空调突然冷热失调?”
“没错。”维多利亚皱着眉,似乎回想起了那种不愉快的体验,“先是制冷效果突然消失,房间里变得闷热潮湿,然后又突然吹出了一股带着怪味的冷风。那种味道……很刺鼻。”
“感谢您的证词。”
夏洛特转过身,面向众人,抬起一根手指:
“这并非巧合。我刚刚查阅了列车的结构图,阿姆塞尔先生的包厢,恰好与女伯爵的包厢相邻,且共用一套位于天花板夹层的主通风管道。”
“凶手并没有把酸液搬进房间。他利用了维修工的身份,或者某种权限,在列车整备阶段,将伪装成‘魔导冷却液’的高浓度冻结酸块,直接封存在了阿姆塞尔先生浴室正上方的通风管道死角里。”
“冻结酸块?”莉娜在心里暗暗点头,这和她之前想到的手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显然更加隐蔽和致命。
“所谓的空调故障,其实是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有意为之。”夏洛特继续推理道,“紧接着,失去低温压制的酸块在通风管内迅速融化,挥发的气体通过通风管道进入了女伯爵阁下的卧室。”
“而融化后的强酸,并没有四处流淌,而是顺着凶手预设好的、连接着浴室排风口的导流管,无声无息地流进了下方的浴缸里。”
“那时候,阿姆塞尔先生就在浴缸里了。”
听到这里,列车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侦探小姐,您的推理很精彩,但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列车长沉声反驳道:“人是活的。当酸液流下来,哪怕只是一滴,那种剧痛也会让人跳起来。阿姆塞尔先生不可能就那样坐在浴缸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腐蚀至死,连一点挣扎和破坏的痕迹都不留!”
“除非……”女伯爵的表情很不自在,“他在接触酸液之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是一个合理的推测。但现场痕迹告诉我,当时并没有第三人在场行凶。”夏洛特竖起第二根手指,“这就排除了他杀后抛尸,所以,还有第二种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他在浴缸中独自失去了意识。”
“致幻气体!”秘书大喊道,“既然是通过通风管投毒,那肯定是气体!”
“不。”夏洛特立刻否定,“如果是气体,共用管道的女伯爵阁下此刻应该也躺在医务室里,而不是坐在这里发怒。”
维多利亚瞪大了眼睛,刚想发作,眼睛不由得又瞟向了安妮的戒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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