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水里,双手此刻沾满了污秽,为了那口吃的,被狗咬破了手背,却依然死死不肯松手。
不远处,一家典当行的门口挂出了“拒收任何证券与利弗尔”的木牌。
科贝伦的官方货币“利弗尔”,在这个寒冬里彻底失去了它的尊严。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正绝望地跪在面包店门口,她手里的篮子里装满了厚厚一摞利弗尔现钞——那是她丈夫一个月的工资,但店主只是冷漠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标价牌。
昨天还是500利弗尔的一磅黑面包,今天早上的标价已经换成了“仅收金龙或等价实物”。
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现在唯一的用途,或许就是塞进衣服里御寒,或者扔进火堆里,换取那最后几秒钟的温暖。
公园的长椅上,桥洞下挤满了无家可归的人。
他们用那些曾经价值连城的股票债券,用那些印着精美花纹的利弗尔纸币,点燃了一堆堆微弱的篝火。
“烧了吧……都烧了吧……”
一个老人麻木地将一捆捆崭新的钞票扔进火里,火光照得他满面通红。
不远处,一家面包店门口挂出了“售罄”的牌子,但饥饿的人群依然不愿意散去。有人开始砸门,有人开始抢劫路过的运粮车。宪兵队的哨声此起彼伏,但那尖锐的声音在饥饿的咆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身后传来,打断了老汉斯的思绪。
人群并没有惊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老汉斯木然地转过头。
在证券交易所那宏伟的台阶下,又多了一具扭曲的身体。
那是之前那个站在台阶上,挥舞着扩音器大喊“别人恐惧我贪婪”的金牌销售员。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下缓缓渗出,染红了那些散落一地的股票凭证。
他的眼睛还睁着,直勾勾地盯着灰蒙蒙的天空,似乎还在做着那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发财梦。
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第十个?还是第十一个?
卢比斯河的巡逻队已经捞不过来了。那个曾经流淌着诗意与浪漫的河流,如今却成了这座城市最大的停尸房。
“大叔,收手吧,卖掉你现在手上的所有金融产品,换成金龙...趁一切还不算太晚...”
一个声音在脑中闪过。
老汉斯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
那个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