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赵锐抬起头看他。
“这点责任我还是担得起的。”张副司长苦笑了一下。
赵锐没有接话。
张副司长把面前那份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又合上。
“不就是测试吗?不就是大规模的测试吗?”
他像是在跟自己确认这句话的准确性,又重复了一遍:“你去拟一个文,各基层单位进行新型防弹插板实弹测试和配戴训练。”
赵锐听明白了。
“文里把测试范围写清楚。实弹测试,配戴训练,两项。测试周期、测试科目、数据采集要求,都列进去。接收单位按现有编制序列走,不新增机构,不新增人员。”
“邓司长那边……”
“我拿去给他批。”张副司长说,“他会同意的。”
赵锐想了一下,问了一句:“文里要不要提产品的来源?”
“不提。”张副司长说,“就写新型防弹插板,厂家提供的测试样品。哪个厂家,不写。具体的技术参数,附一张表,让下面的人对着表测就行。”
“那接收单位怎么确定?”
“沿边几个支队,具体名额根据编制人数和任务强度来定,你拟文的时候拿一个初步方案,我来调。”
赵锐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件事。”张副司长说,“让大家把报告做闭环。”
赵锐抬头看他。
“测试配戴训练数据,不拿去实战,本身就是可以允许的。”张副司长说,“这个口径你写进文里。测试就是测试,训练就是训练。测试完的样品留在仓库里面,一线的同志们是想用合格的防弹插板,还是想用白牌的样品插板,这个我们就管不着了。”
赵锐把这句话记下来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他听懂了。
文发下去,各基层单位领到的是“测试样品”。
测试完了,样品入库,登记造册。
但入库之后,谁领用、什么时候领用、领用去干什么,基层自己定。
测试是测试,使用是使用,两件事分开。两件事都合法,两件事都不违规。
“数据采集那边怎么要求?”赵锐问。
“每个接收单位指定一名数据联络员,负责收集测试记录。实弹测试的弹种、距离、结果,配戴训练的时长、场景、反馈,按表填写,每月汇总上报一次。”
“上报到哪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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