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过了几天,唐晓雨在跟郑徽碰头聊投资公司的事,顺嘴提了一句这事。
“周总打算以贵金属投资的名义,囤一批现铜。”她说。
郑徽正低头翻报表,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囤铜?多少?”
“规划是四万吨以上。”唐晓雨说,“五十公分厚的纯铜立方体,按那个规格慢慢采购。”
郑徽手里的报表差点没拿住。“多少?”
“四万吨以上。”唐晓雨重复了一遍。
郑徽放下报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他疯了吧?四万四千五百吨铜,按现在的价格,四十多亿。放在仓库里?什么仓库能放得下?”
“他说不急,分批买。”唐晓雨说,“先屯一批放着。”
郑徽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她见过各种企业配置资产的方式,买楼、买地、买理财、买股票,甚至有人买酒买艺术品。
但直接囤几万吨工业金属放在自家仓库里的,这还是头一回见。
“特殊规格的纯铜立方体,五十公分厚……”郑徽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不是普通投资。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没说。”唐晓雨说,“我也没问。”
“分批买,慢慢来。”唐晓雨说,“周总说了,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唐晓雨看着郑徽:“可就这么直接买铜囤自家仓库里,我觉得有点傻里傻气的。几万吨铜堆着,保管、保险、盘点,全是麻烦事,外人看着也不像正经制造企业该干的。”
郑徽想了一会儿,说:“其实也没那么傻。建一个银行能定期进去盘库的监管仓,铜锭本来就是优质抵押品。真囤下去,账面上是存货,背地里能跟银行做动产质押,铜的质押率能到六成往上,而且真要周转,随时可以转让。”
唐晓雨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名义上叫贵金属投资,实质是拿铜当类现金资产养着,对现金流伤害不大。”
“对。”郑徽说,“而且别买成废铜乱铜,规格尽量对齐上期所交割标准,以后真要处理,进期货交易所指定仓也行,银行监管也认。”
唐晓雨琢磨了一会儿,又问:“我们现在每个月都有千把万美元进账,是直接国际市场上买,还是换汇回来国内买?”
郑徽开始给唐晓雨上课:“这是两码事。国际盘买LME阴极铜,价格是美元,但要算洋山溢价、海运、保险、清关,最要命的是进中国关要缴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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