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是会调整的,承诺的兑现取决于每一届班子的意愿。今天愿意给,明天不一定愿意。他愿意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一个随时可能被调整的制度上吗?”
包司长看了他一眼,等了几秒,见他没说话,才开口:“那如果换一种方式呢?把分红权写进公司章程里,做成优先股,约定固定的分红比例。”
张副司长摇了摇头:“章程是可以改的。”
“那就做成顶层设计的一部分。”
“顶层设计也是可以调的。”张副司长语气仍然平淡,“你我都清楚,国家层面的产业政策也有调整的时候。今天支持这个方向,明天有了更紧迫的优先级,承诺的兑现就会往后排。”
陈副司长想了一下:“我们可以在协议里设定惩罚条款,如果集团未能按期支付分红,技术授权协议即刻终止,他有权收回全部技术。”
“惩罚条款?”张副司长看着他,“谁去执行惩罚条款?如果违约的是代表国家的一方,周开飞能不能真的收回技术?他能不能真的起诉国家?如果收了回来,谁来保障他的安全?”
陈副司长没法接话。
“你说的那个方案,看起来像是一个信托,但它缺少一个关键的条件。”张副司长冷冷地说,“信托成立的前提,是双方都有能力且愿意执行违约条款。而如果组织真的想让他那笔分红拿不到手,他有任何办法来执行这个契约吗?”
张副司长的话越说越冷,“这个产业集团发展十几年后,他每年的分红可能都是几十上百亿。当他每年的分红达到十亿这个级别后,他就不再是合作伙伴了,他成了一笔债务。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务。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最后一句话,“有一些办法可以让债务消失得非常彻底,甚至没有任何法律漏洞。”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阵子,没有人追问这个办法是什么
“可他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有这么强的警惕心?”陈副司长问道。
张副司长看向他。
“你是做安全工作的,见过了最底层的那套运行逻辑,但是对于他一个职专毕业、开厂才几年的人,”陈副司长继续问,“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些认知?”
“他父亲死了,母亲改嫁了,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亲戚能依靠。”张副司长说,“他一个人在那种状态下,把企业做到了现在的体量。你敢赌他没有认知吗?”
张副司长停顿了几秒,补充了一句:“我们没办法承受这个风险。”
陈副司长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