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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资比例的调整会稀释现有股东的持股,她自己的期权落地后会进一步改变权力格局。
但如果字节要维持50%以上的控制权,他们需要在B轮中投入足够多的资金来对冲稀释效应。这取决于他们愿意为这个项目付出多少代价。
“很大概率。”她说。
路总又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重了些:“那你有没有想过,字节可能会否决这个方案?”
第二天上午,柳易繁在跃动新工的办公室里开了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是张总,高威坐在他旁边,两人都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柳易繁把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定增方案的调整、独占协议的谈判、一致行动人协议的框架,以及最终定下的七十万股的增发额度。
她说完之后,高威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顾虑:“如果这个方案落地,周开飞的持股加上一致行动人的投票权,在B轮之前能达到多少?”
柳易繁知道他在问什么:“按现在的结构,普华加上周开飞,合计能达到510万股左右。”
“那离字节的650万股,就差140万股了。”高威说,“如果B轮融资的比例稍微放大一些,再加上郑徽那部分期权落地——”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重了些:“我们失去50%以上的控股权,可能性会非常大。”
张总没有接话,他转着笔,像是在想什么。
柳易繁等了几秒,确认张总没准备发言,才接着开口:“高总的担忧我理解。从股权结构的角度来看,这个方案确实让字节的控股权面临被稀释的风险。
但如果只从股权结构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那我们就不是在用字节的逻辑来做决策了。”
高威听到这话,不由得坐直了一些。
同时,张总也挑了挑眉毛。
“字节不是普华创投。”柳易繁继续说,“普华创投是财务投资者,他们要的是账面回报,是IPO之后的退出溢价。他们看项目,看的是IRR,是退出倍数,是估值空间。”
“字节不一样,字节投一家企业,从来不是为了那点财务回报。字节要的是生态协同,是技术整合,是把一家企业的能力纳入字节的供应链和产品体系里。财务回报只是生态协同的副产品,不是目的本身。”
她说到这里,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又重新看向摄像头:“独占协议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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