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表是她上周刚买的。
签完顾问协议那天下午,她路过国贸一楼的表店,橱窗里那块表躺在射灯下面,表盘是深蓝色的,指针细长,没有镶钻,没有浮夸的设计,干干净净的。
她站在橱窗前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推门进去了……
事后没有拍照发朋友圈,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买这块表,六十几万,小半套房子了。
此刻她抬起手腕看时间的动作很自然,表盘在灯光下泛了一层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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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在浴室里慢慢地升腾,模糊了镜子和玻璃隔断的边界。
柳易繁靠在浴缸边缘,热水漫过锁骨,皮肤被泡得微微泛红。
浴盐是酒店配的,薰衣草味,她随手拆了一包倒进去,没看牌子。
水汽氤氲,脑子也跟着有些发飘。
郑徽今天在会议上的样子,还留在她脑子里。
思路清晰,语气笃定,每一句话都踩在点上。
面对高威的质疑,不慌不忙地驳回去,像提前排练过一样,连最后争取期权那几步,都走得干净利落。
柳易繁闭上眼,把脸往下沉了沉,热水漫到下巴。
郑徽能做到的事,她觉得自己也能做到。
甚至——能做得更好。
郑徽是审计出身,看账、合规、控风险,那是她的本事,但品牌运营、市场拓展、资源整合,说到底,是商业化的事。
而她是字节商业化部门出来的,干这么些年,见过的、经历过的商业模型,成功或者失败的案例,可比郑徽多太多了。
郑徽的优势在江城。
她父亲是副市长,她在江城长大,认识的人、能调动的资源,确实是她比不了的。
可她也有自己的牌。
柳易繁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一颗一颗地挂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如果她想创业,周开飞肯定不会拒绝的。
她感觉得出来,两个人之间,互相默契着的,刻意制造的隔阂,已经在摇摇欲坠了。
那些忧伤而又美好的过往,逐渐又浮现了出来。
几千万,他不会有一丝犹豫。
甚至那些也许还藏在开飞金属实验室里的技术、如果她要,他大概也会给。
水汽在浴室里越来越浓,她的思路飘得有些远。
如果她现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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