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易繁被他这个坦荡态度噎了一下,笑了出来:“你这个炫富成本也太贵了。”
“还好,不算贵,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周开飞说得更坦荡了,“我们这种没根底的,和他们那群二代不一样,不装着点,容易被看低了。”
柳易繁听出这句话里的意味,他说的“没根底的”,也包括她。
她靠着车窗,侧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话:“是啊,拼死拼活,和家里有关系的,还是不能比。”
她本来没打算说这么多的,但话头起了,就有些收不住了,“我在商业化部门那几年,小组里我是最努力的那个。加班最多,方案做得最细,客户的反馈也最好。但每个季度的绩效评比,我永远是中上,拿不到最优。”
她停了一下:“我们组里那个每季度拿最优的同事,她父亲是我们部门一个大客户的副总。她带来的那个客户,一年的合同额够我们组吃半年。”
周开飞握着方向盘,没插话,静静的听着。
“关键是那个人也不是坏人。”柳易繁继续说,“她没有仗势欺人,也没有抢我的功劳,她待人还挺好的,有时候看我加班太晚,还会帮我带杯咖啡。领导表扬她的时候,也从来不炫耀,很低调。”
她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但就是那种感觉——一切都没错,但你就是使不上劲。你努力了,你做到了你能做的最好,但你就是赢不了。不是因为有人害你,只是因为人家的起点比你高了太多。”
车子在空旷的公路上又跑了一段,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滑过车厢。
柳易繁说完那些话之后,靠在座椅上,偏着头看窗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开飞没找话填补这段空白,就这么安静着,让安静自然地待着。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柳易繁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这些话,在字节几年了,我从来没跟谁说过。”
周开飞跟了一句:“说出来,舒服多了吧。”
柳易繁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积压了很久的东西从胸腔里排了出去。
“舒服多了。”她说。
然后又安静了一会。
“反而是到了战投以后,”她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唏嘘,“因为有你这边的关系,工作反而轻松了许多,在公司的位置,还高了不少。”
周开飞没接这个话。
这不是她靠自己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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