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协调会议上,各方把与开飞金属接触的情况进行了汇总。
中村健一调出共享表格,投影到幕布上:“我汇总了各家提交的数据。截至目前,七家采购主体在第一轮接触中提出的首季度采购意向,合计约为九十万片。开飞金属方面实际确认的季度供应量,大约在三十万到五十万片之间。”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做好记录,然后继续说:“即使对方采取了最激进的供应策略,我们仍然有能力吃下他们绝大部分产能。
价格方面,70美元一片,这个价格比我们最初设定的上限低了10美元。如果按这个价格执行,第一年的总支出大约在一亿四千万到一亿七千万美元之间,低于我们最初预估的两亿美元。”
沃尔夫冈补充了一句:“但要注意,这只是第一年的情况。如果对方后续产能爬坡,我们的采购量也要相应增加,而且70美元的价格,对方很可能会在未来提价。”
“我观察了他们的销售策略,大幅度提价的概率不大。”中村健一说
否定了这个看法,“这是一家野心不大,道德感很强的企业,按照目前的东大的市场需求,他们完全有能力提价到50美元以上,但他们并没有这么做,这还是在产能严重不足的前提下。”
会议进行到这里,气氛还算轻松。
数字是好看的,执行是顺利的,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我有一个想法。”沃尔夫冈发言,“我们现在的策略是买断和销毁,这个策略本身没有问题。但有一个隐患,如果开飞金属的人有一天起了疑心,派人去终端市场做实地调查,他们会发现市面上根本没有他们的产品在流通。”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会意识到自己被封锁了。一旦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他们会怎么做?”
拉尔斯接话:“降价?或者找我们无法控制的渠道出货?”
“都有可能。”沃尔夫冈说,“但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会开始反思自己的定价策略,然后发现需求端的不正常,一旦他们开始查,我们的采购主体再分散,也经不起系统性的追溯。”
中村健一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只买断和销毁,还要让对方相信,他们的产品确实在被正常销售和使用?”
“对。”沃尔夫冈说,“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虚拟的销售网络,不需要太复杂,只需要让对方相信,他们的产品确实进入了终端市场,并且在正常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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