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自然了不少。
“对对对,周总说得太对了!其实我们厂里最近也在梳理流程,就是想着怎么优化,怎么更好地跟优秀的民营企业,特别是像开飞金属这样有技术的企业对接。现在的流程啊,有时候是长了点,复杂了点,我们自己也头疼,下面办事的同志也抱怨。以后有机会,一定多沟通,咱们看看怎么能把流程弄得更顺畅点,互利共赢嘛!”
他身后,技术科长和生产科长也跟着点头附和,会议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悄然消散。
刚才那个关于“哪位领导”的致命问题,仿佛从未被提出过。
气氛重新变得“融洽”起来,大家开始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行业动态,本地经济。
又坐了约莫一刻钟,朱厂长起身告辞,握手道别时格外用力,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
送走锻压厂的人,唐晓雨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坐回椅子的周开飞。
“你可真行,差点就把天聊死了。”
“聊死了吗?”周开飞拿起桌上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我看聊得挺好。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底线,我们也表达了合作的意愿,皆大欢喜。”
唐晓雨转过身,看着他,没太明白的样子,等着他的下文。
“我刚才说,我们愿意合作,未来积极应标。”周开飞说得很放松,“那他们回去之后要做什么?要制定合作方案,研究具体的招标参数。至于这方案要怎么定,要研究多久,是走生产线引进、工艺合作,还是单纯采购产品的路子,这些都可以慢慢谈嘛。”
他放下茶杯,看向唐晓雨。
“而且,就算最后定了方向,价格上也不一定能谈得拢。他们国企有审计,我们民企要利润,报价高了他们受不了,报低了我们不合算。这里面的空间大了去了。所有这些,最后不都得走他们那套公开、合规的程序?一套流程走下来,半年起步,一年正常。”
唐晓雨听着,没说话,但眉头慢慢松开了些。
“我刚才特意问了,”周开飞接着说,“问他们经营状况怎么样。朱厂长怎么说?‘还行,工人队伍稳,订单也还过得去,暂时没有改制的迫切需求。’这话你听明白了吗?”
唐晓雨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们厂子还能维持,没有非改不可的生死压力。”
周开飞停顿了一会,把刚才的交流过程又回忆了一遍,然后肯定地说道。
“朱厂长是明白人,他肯定听懂了我后面那些关于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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