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徽紧急召集了网络舆情会议。
柳易繁被郑徽拉来参会,因为她是字节的人,对平台的流量逻辑和网上的玩法最清楚。
林果被周开飞派过来支援,上次“老唐洗头”那场网络风波,她是亲历者,知道网上那些事怎么起来、又怎么下去的。
网络部新招的几个年轻人,加上郑徽从普华带过来的助理小程,再加上法务那边临时派来的一个同事,围了半张桌子。
郑徽没绕弯子,开场就说了“呱科技”那条视频和现在的舆论态势。“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网上现在声音对我们很不利。都说说,怎么应对?”
法务的同事先开的口:“这种情况,律师函是最正规的应对。针对‘呱科技’视频里明确的诽谤和诋毁商誉的指控,我们可以发函要求删视频、公开道歉。如果他不理,下一步就可以走诉讼程序,虽然慢,但能表明我们的态度,对后续可能找上门的客户,也是个交代。”
内容运营的负责人跟着发言:“我觉得,除了法律手段,我们还是要发声。他们不是说我们数据造假、测试是剧本吗?我们就把完整的测试报告、实验室的资质、甚至那天测试的原始数据切片,做成通俗易懂的长图文或者短视频,发出去。摆事实,讲道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对,平台那边也可以投诉。”另一个女生补充,“他视频里那么多主观臆断和煽动性言论,举报他违规,让平台限流或者下架视频。我们也可以找熟悉的媒体老师,发一些客观中立的行业分析文章,对冲一下。”
“要不要联系一下字节那边?”有人看向柳易繁,“这种明显带节奏的视频,平台如果能从算法上限制一下传播,会不会好点?”
柳易繁摇了摇头:“平台有平台的规则。他的视频没有明显违法,只是观点偏激。单凭一方投诉,平台很难直接处理。而且……”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而且,如果“跃动新工”动用了字节的关系去压一个博主的视频,这事本身就可能被挖出来,变成新的黑点——“看,心虚了,用资本捂嘴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有道理,也都是在常规的公司公关应对框架里想办法。
林果缩在会议桌靠后的位置,一开始有点拘谨。
在座的不是海归高材生,就是名校毕业,她一个高中文凭的,今天被周总派来,说是“支援”,但她自己觉得就是来听听,带个耳朵就行。
可听着听着,她心里那点拘谨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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