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模糊的自己和郑徽的身影,很淡地笑了笑。
“是啊,是挺深的。”她轻声说,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所以有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从何说起。”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走了。”郑徽率先走出去,朝柳易繁挥了下手,走向酒店大堂另一侧。
柳易繁站在电梯口,看着郑徽挺直、利落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郑徽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没立刻打电话。
她需要把刚才的信息消化一下。
柳易繁和周开飞,二十几年的邻居,青梅竹马,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高威会下意识去问柳易繁的意见,在字节那边,柳易繁不仅仅是这个项目的引荐人,她本身就带着一层极深的本地关系,而这层关系的关键节点,正是项目最核心的供应商。
这对她郑徽来说,有点微妙。
她原本的优势在于,她是连接周开飞和这个资本项目的唯一桥梁。现在,这座桥旁边,平行地出现了另一座更古老、根基更深的桥。
柳易繁主动提出回避,是聪明的做法,也符合职业规范。
但她的“存在”本身,尤其是她和周开飞那种超越普通商业关系的背景,已经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变量。
郑徽靠进沙发里,无意识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走下一步棋。
郑徽没在房间待多久。
她站起来,走到另外两个同事的房门口,敲了敲。
“走,”门开了,她直接说,“去开飞金属一趟。”
一个同事看了眼手表,有点犹豫地提醒道:“郑总,这都快五点半了,这个点过去……会不会不太好?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
“没事。”郑徽语气很确定,“我先带你们过去厂区转一圈,认认路,看看环境。晚饭……周总会安排的。”
她没再多解释,转身就往门口走。
两个同事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些嘀咕,但也迅速保存文件,拿起笔记本和手机,跟了上去。
郑徽想得很明白。
柳易繁和周开飞那层“青梅竹马”加上“家庭持股”的关系,虽然今天在会上被半公开了,柳也表示了回避,但这层关系的客观存在,本身就可能会微妙地影响项目里的话语权流向。
她必须立刻、主动地强化自己作为“项目牵头人”与“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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