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交付,跟不跟得上?有没有具体保障思路?”
周开飞略微坐直了些:“目前我们自用为主,产能有富余。如果长丰这边有明确、稳定的批量需求,我们可以据此规划专用产能,材料生产周期本身不长。”
王局长插问:“如果要为长丰这个项目扩容,大概需要多久?”
“这件事孙厂长和我有交流过了,他们目前的需求,如果确认立项的话,我们一个月内就可以完成产能配置。”
张主任点点头,没评价,接着问第二个问题:“材料性能,孙厂长汇报里说的优势很明显。你们作为供应商,自己怎么评估?用你们的材料,在理想加工条件下,做出来的轴承,比现在市场上最好的进口产品,能强出多少?有个量化的判断吗?”
周开飞思考了几秒,选择了一个他觉得保守的说法:“这取决于长丰厂的最终加工精度和质量控制水平。如果他们的精加工能完全达到设计标准,那么,在模拟典型工况的加速测试中,轴承的疲劳寿命超过目前同规格顶级进口产品一倍以上,是有把握的。”
当然,这只是周开飞自以为的保守。
顶级进口产品两倍以上,这个数字已经让在座的人冒出来“是不是吹牛吹过头了”的想法。
张主任没说话,看向唐晓雨,似乎想听听这位总经理如何化解可能存在的“吹牛”感。
唐晓雨适时地接过话:“周总说的‘两倍以上’,是一个相对保守的基准判断。我补充一点技术背景:这种材料性能的提升,不是简单的线性关系。它极高的硬度和断裂韧性结合,意味着在应对极端工况时,其安全边界和失效前的预警期会远优于现有的顶级轴承。”
她说完,自然地将目光转向孙副厂长,示意他可以用更具体的测试细节来佐证。
孙副厂长立刻领会,“是的,唐总说到点子上了。我们和SKF的NN3024K/SP同台测试,SKF样本在一百八十三小时出现早期疲劳点蚀,温升和振动数据在失效前就已呈现明显爬升。
而我们的样本,在跑到两百五十小时主动停机时,温升和振动曲线几乎平直,拆检后零磨损,游隙变化在测量误差之内。这不仅仅是寿命数字的差异,更是可靠性层级上的差别。”
付副主任这时开口了:“听起来技术底子是有。但这么大幅度的性能提升,最终要转化成市场优势和价格优势。你们成本测算里,开飞材料的采购是大头。这个价格,量产之后还能不能有竞争力?如果进口品牌降价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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