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极冷舱的单位处理能力折算,这三十六套轴承所占用的“舱时”和资源,大概相当于九百片标准工业刀片。
哪怕按最保守的、每片刀片八十元的毛利计算,平摊下来,每套轴承在极冷处理这一道核心工序上的“资源占用成本”,就高达两千元以上。
这还只是舱内资源的理论成本。
前面那些定制工装、高精度粗加工、以及他自己亲自调试的专用热处理工艺所耗费的时间和金钱,都还没往里算。
当然,这些数据周开飞也只是随便算算,极冷处理舱的处理能力其实一直没拉满,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资源占用成本。
当天上午,两套轴承组件,连同最新一批的标准工业刀片,二十八个架子,一共两万五千两百片,以及约五吨重的板材,被工人们依次送入极冷舱内。
最后一个工人离开,一百平米的核心区,依然只剩下他一个人。
周开飞先确认门从内锁好后,回身关闭舱门,确认密封完成后。
心中默念,“冷却单元,激活。”
机械般的重复,又开始了一轮无人知晓的旅程。
谁也不知道这个一百平方米的核心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熬了个通宵,把轴承组件热处理那套参数全部跑完,又核对了一遍记录数据,出舱前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周开飞看了眼手机,还没到中午,索性不吃午饭了,直接去了休息室。
核心区的休息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他倒在床上,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瞬间就睡了过去。
这个时间段,厂里没人会来核心区。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里面,进行着最后的秘密工艺处理,不会有人敲门,不会有人打电话。
手机闹钟响的时候,下午五点刚过。
周开飞睁开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慢慢坐起来。
睡了将近五个小时,脑子清醒了不少,但身体还带着熬夜后的酸乏。他揉了揉脸,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换了身干净衣服。
晚上和夏然约了一起吃晚饭。
周开飞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位子上了,面前摆着杯水,正低头看手机。
“等很久了?”周开飞坐下。
“刚到。”夏然放下手机,抬眼看他,“你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
“昨晚加了个班,下午补了一觉。”
“你们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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