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厂的董事长办公室。
胡副行长坐下,接过烟,却没点,拿在手里把玩着。
“周总,我就不绕弯子了。”他开门见山,“昨天我说了那些,你回去后,琢磨出点什么没有?”
周开飞没想到他这么直接,顿了一下,才说:“胡行长,不瞒您说,琢磨了,但有些地方还是不太透。比如郑分管那边……”
“郑分管为什么替你说话?”胡副行长替他说完,然后笑了笑,“原因可能不止一个。第一,你的数据确实漂亮,他作为分管领导,为本地优秀企业说句话,理所应当,这也符合上头的政策导向。第二嘛……”
他拖长了音调,看着周开飞:“可能他觉得你这个人,值得说这句话。”
“我?”周开飞有点困惑,“郑分管就调研时见过我一面,话都没说几句。”
“看人,有时候一面就够了。”胡副行长道,“郑分管看人,眼光很准。他认可你,自然有他的理由。这个理由,也许不光在厂子里,也在厂子外。”
“厂子外?”周开飞更不解了。
胡副行长观察着他的反应,心里飞快判断。
看来郑徽的事,郑分管可能还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但没表露。周开飞更是全然懵懂。
这就有点意思了。
一方是女儿有意,但父亲可能尚未明确表态;另一方是全然不知,只当成了普通工作关系。
“厂子外,就是为人处世,社会关系。”胡副行长含糊地解释了一句,随即把话题拉回,“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郑分管表了这个态,就是释放了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很多人会看到,也会有不同的解读。你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急着去感谢,去表忠心,那太低级。”
“那该怎么做?”
“做好你该做的事。”胡副行长语气肯定,“把企业做得更扎实,利润更高,解决更多就业,税交得更漂亮。这是你的根本。在这个基础上,适当展现你的‘可合作性’和‘成长性’。”
“比如?”
“比如,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除了刀片,还想做什么?这些规划,是不是符合市里对制造业升级的期望?这些信息,可以通过一些正式的、非正式的渠道,慢慢传递出去。让关心你的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打算干什么,需要什么支持。不是要,是展示一种可能性。”
胡副行长意有所指:“像今天这位普华永道的顾问,她的工作,其实就是在帮你从财务和战略角度,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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