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周总试试!”赵保国眼睛瞬间红了,什么年终奖、什么矛盾起源都忘了,只剩下最直接的要维护自家老板的怒火。
“骂了怎么了?周开飞就是欺软怕硬!就是没种的软蛋!靠着点运气发了财,真当自己是个爷了?我呸!”
矮壮男人唾沫横飞,把几个月乃至几年的憋屈、绝望、嫉妒,全都倾泻到了这个名字上。
“我弄死你!”
赵保国再也忍不住,操起还没开封的酒瓶子就要扑上去。他工友也骂着脏话跟上。
对方三人也早憋足了劲,抄凳子、抡拳头,毫不退让。
“砰!”
“哗啦!”
劝架的老板被猛地推开,撞倒了一张椅子。下一秒,拳头到肉的闷响、酒瓶碎裂的刺耳声,在小饭店里轰然炸开。
架势拉得很足,实际上打起来的时候,下手却不算重。
主要是拳脚,一个碎了的酒瓶,也只是吓唬人,没往死里招呼。
结果就是个个鼻青脸肿,看着吓人,但都是皮肉伤。
在开发区派出所的调解室里,几个挂着彩的工人分坐两边,中间隔着张旧桌子。
警察问了一遍,事情很清楚,就是长丰那边先骂人,先动手。
赵保国这边虽然也还了手,还抄了酒瓶,但算得上是互殴了。
负责调解的老民警拿着笔录,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心里直叹气。这案子简单,可处理起来麻烦。
两边各自工厂的领导很快被叫来了。
“情况都清楚了。”老民警敲了敲笔录,“你们长丰的人,先出口伤人,先动手打人。于理,于法,都站不住脚。”
长丰的孙副厂长赶紧点头:“是是是,民警同志,是我们的人不对,喝了点马尿就管不住嘴,也管不住手。回去一定严肃处理!”
“处理?”老民警看了他一眼,“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寻衅滋事,动手打人,造成轻微伤害,拘留五到十天,罚款五百。你们这边三个,都够得上。”
孙副厂长脸色一变,后面那三个长丰工人也抬起头,肿着的眼睛里露出慌乱。
“不过……”老民警话锋一转,“考虑到你们长丰厂现在的实际情况,工人情绪不太稳定。所里研究了一下,这次就以批评教育、调解赔偿为主。下不为例。”
李建华在一旁听着,没说话。
他懂这里面的门道,不是警察不想依法办,是不敢。
长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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