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拿出真办法,年前肯定要出大乱子。”
当天下午,一份措辞委婉、但内容分量极重的《长丰机械职工思想动态及稳定风险情况报告》,从厂办发了出去,送进了市国资委、市经信局和经开区管委会。
下班前,报告摆在了经开区付副主任的桌上。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长丰厂区那股怨气冲天的样子,他不用去也能想象得到。
本来是有活路的,只是被市里更高层以“风险”为由,卡死了。
现在恶果来了。不只是长丰一家烂下去,还要变成经开区头上的维稳难题。更麻烦的是,火气直接对准了市里领导,这事极其棘手。
他拨通管委会张主任的电话,简单说了报告和开飞盈利传开后的连锁反应。
“张主任,情况就是这样。光靠安抚没用,对比太刺眼了。”
“知道了。”张主任声音凝重,“区里先碰个头,再把情况如实往上报,长丰那边再协调点资金,年前务必稳住,不能出群体性问题。”
“明白。”
挂了电话,付副主任揉着眉心,只觉得头大。
市府大楼,刘分管办公室。
秘书轻手轻脚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桌角:“领导,经开区转来一份长丰机械的报告,还有些其他渠道的信息,涉及职工情绪,可能和之前重组没成有关。”
刘分管从文件里抬起头,扫了一眼。
“放那吧。”语气听不出喜怒。
秘书走后,他拿起报告快速翻了一遍。
看到“对比临近企业”“情绪极度不满”“稳定风险升高”几句时,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临近企业”指的是谁。
又翻开几份非正式的简报,内容更直白,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矛头直指他这个分管领导。
看着看着,他脸色沉了下来。
当初否决开飞那个零对价接盘方案,在他看来完全是职责所在。
那么大的债务、那么复杂的人员包袱,交给一家当时并不算大的民企,风险确实摆在那。
从严把关、要求更多担保,是正常程序,是对国有资产负责。
可现在,开飞用实打实的暴利证明了,当初那条路走得通。
坚持谨慎原则的他,反倒成了工人嘴里的罪人,手里还多了一份标着“稳定风险”的烫手报告。
刘副市长胸口一阵发闷。
农商行的胡副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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