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这也是蛇吞象。”陈科长摇头,“而且就算五亿五成交,资金先还债,对吧?”
他看向几家银行。
胡副行长立刻点头:“这是自然。我们行那四点二个亿,能收回本金就是重大进展,利息可以谈。但前提是交易要能成。”
“问题就在这儿。”陈科长的手指在报表上敲了敲,“资产作价五亿五,债务六亿三,还欠着两千多万工资社保。缺口接近一个亿。这钱,谁补?让银行减免?财政补贴?还是让收购方多出?”
他看向张主任:“主任,这不是商业问题,是政策问题,更是稳定问题。”
张主任听完,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看向王局长:“财政这边什么意见?”
“压力很大。”王局长说得实在,“区里不可能贴这么大缺口。但如果继续拖,长丰每个月的工资社保都在新增拖欠,工人情绪已经不稳了。等真出群体事件,代价更大。”
他又看向银行代表:“几位行长,你们是最想解决这个问题的。不良资产压着,对你们行里的考核、拨备,都是实打实的压力。如果这次能推动重组,哪怕本金不能全额收回,但能大部分盘活,总比烂在手里强吧?”
胡副行长苦笑:“王局说到我们心里去了。这笔债,我们太想处置掉了。只要方案合规,能最大程度收回,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但就像陈科长说的,程序上……”
“程序上的问题,我们来想办法。”张主任终于说话了,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今天开这个会,不是要当场定方案,是要统一几个认识。”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长丰的问题必须解决,不能再拖。拖下去,资产贬值,人员不稳,最后就是双输。”
第二根手指:“第二,开飞金属是目前唯一给出明确意向、且报价超出市场预期的潜在方。过了这个村,可能真没这个店了。”
第三根手指:“第三,困难很清楚。债务缺口、资产估值差异、人员安置、历史拖欠,这些都是硬骨头。”
他放下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但有困难,不代表就不做。国资委要牵头,对长丰资产做一次贴近市场的复核评估,把水分挤干净,为后续可能的‘估值差异’找到合规依据。财政、人社,抓紧核算拖欠的工资社保,制定预案。银行这边,内部先研究,如果交易推进,债务重组可以接受的条件是什么。”
最后,他看向付副主任和王局长:“你们继续和开飞金属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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