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体是两根从专业厂家定制的、高精度无氧铜棒。
周开飞把它们运进核心区,花了整整一周时间,一个人用自制的夹具将它们精准对位,然后在接口处,将之前封存着黑盒子的那个铜锭小心浇铸进去,完成了最关键的冶金连接。
最后,又是无数个小时的打磨,才让接口处变得和整个柱身一样平滑,看不出丝毫拼接的痕迹。”
六米长的实心铜柱,靠人力根本搬不动,周开飞是用了小型移动龙门吊,才把它准确安放到支架卡槽里,再用特制夹具从多个方向死死固定。
未来上料时,工人只需将料架推入导轨到位,将料架用铜杆连接件,与这根贯穿舱体中心的六米铜柱紧密连接。
重新设计的料架,加上刀具,每个都超过60公斤,一个人绝对干不了这活儿。
这套设计,意味着未来上下料时,必须让经过严格挑选和培训的工人进入核心区操作液压设备。
核心秘密——那根作为唯一冷源的铜柱——将被永久固定,工人接触的只是“接口”,就像电工插拔电源线,却不知道电厂发电机具体什么样。
这根铜柱,和里面封着的东西,只要他不说,就没人能真正弄明白。
哪怕是真正懂行的工人,也只会觉得老板对温度均匀性有变态要求,所以用了这么粗这么长的铜芯来导热。
周开飞走到物料缓冲区,推开沉重的隔离门。
外面整齐码放着二十个全新的、装满工业刀胚的沉重新料架,每个料架900片,一共是18,000片。
厚重的隔离门被周开飞从内侧拉开。门外,站着五个事先挑好的工人,都是厂里的老人。
“都进来吧。”周开飞侧身让开,声音在空旷的百米空间里显得有些干涩。
五个膀大腰圆的工人鱼贯而入,脚步不自觉地放轻。
他们被眼前的景象镇了一下——八米长的银灰色巨物横卧中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新设备特有的金属和油脂气味,还有地下循环系统运转时低沉的嗡鸣。
……
周开飞就站在那儿,看着。看着陌生的、带着车间里机油和汗味气息的工人,在他视为绝对禁地的空间里走动,操作,触碰那些与他最大秘密直接相连的接口。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搅。
可以是松了一口气——这套设计看来可行,产能瓶颈终于有解了;
也可以是更深的不安和警惕——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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