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浮叶,喝了一口。
“陈师傅,您经得多,这事……怎么看?”周开飞问。
“我就是个干活的,大道理不懂。”陈建国最后说,把茶杯搁在桌上,声音不重,“可我在车间干了大半辈子,这种事见多了。那个什么胡科长,他卡他的。你这刀,只要在机床上一天还能一个顶俩用,让老板省下真金白银,他就卡不住。信不信?顶多十天半个月,等他们算算亏掉的工时和废料,最后还得老老实实,把你这‘三无产品’再请回去。”
他看向周开飞,眼神里满是自得:“东西好,比什么都强。车间里的老师傅认,你这刀,就死不了。”
因为这件事的提醒,创新成果会这个事,周开飞一个人想了很久,最后定下来还是不参加。
自己这个产品,性能是硬,可技术来源说不清,什么证书都没有,论文更是别提了。
真上了那种台面,下面坐着的都是懂行的专家、搞投资的、还有各级管事的,人家问起来,你这工艺原理是什么?数据支撑在哪里?专利布局做了没有?他一句都答不上来。
拿出来的东西太好,又给不出合理解释,不是本事,是麻烦。
树大招风。
一个月卖六千片是卖,卖一万五千片也是卖。一片刀胚成本四块二,精磨十八,加上杂七杂八,满打满算不到二十五。就算真压了货,也亏不到肉里去。
真等哪天现金流真的吃紧了,再想别的法子吧。
他让唐晓雨给企管处打了个报告,理由写得实在:公司目前产品线单一,能拿得出手的成熟产品只有一款通用车刀片,参加省一级的交流展示,实在单薄,怕影响开发区整体形象。今年先不参加了,潜心打磨产品,争取明年能有更丰富的成果展示。
报告递上去,企管处那边也没多说什么,只回了句“收到,以后有机会再参与”。
这事就算搁下了。
事实上却是杞人忧天了。
胡科长没那么蠢,更没刘大勇猜的那么阴暗。
他新官上任,管着采购和技术两块,脑子里绷得最紧的弦就是“合规”。
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没牌子、没涂层、价格还不便宜的非标刀片,在几个车间里悄没声地用开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这东西多好,而是怀疑流程出了问题,甚至琢磨生产科长刘大勇是不是私下吃了回扣,才把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弄了进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声张,自己下了几次车间,找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