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补了一句:“而且这玩意儿不怕硬点,刚才那砂眼要是之前的刀,早崩了。”
“继续试。”刘大勇说,“今天下午你就用这个,把剩下那几个最难干的缸盖都干了。记录时间,数着干了几个活。”
“行。”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老韩用这片刀,一口气干完了八个同样难加工的缸盖。期间又遇到两次砂眼、一次硬度特别高的区域,刀片都扛过来了。
下午六点,下班铃响。老韩最后一次退刀,用酒精棉片擦干净刀尖,在灯光下仔细看。
刀尖圆弧有正常磨损,但磨损带均匀,没有缺口。 主切削刃上,除了最初那道白线,又多了几道细微的划痕,但整条刃线依然是完整的,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崩损。
“八个。”老韩对等在一旁的刘大勇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干了八个。之前最好的刀,干这种烂活,撑死四个。而且这片……我觉得还能用。”
刘大勇拿起那片刀,对着光看了半天。他不懂技术细节,但他懂成本——一片刀干八个缸盖,和两片刀干八个缸盖,这里外里差着工时、废品率和刀片钱。
“行了,拆下来吧。”刘大勇说,“刀片给我,我让人做个记录。明天……你再拿两片试试,干点别的料,45号钢、不锈钢都试试。”
“这刀……哪儿买的?多少钱一片?”老韩一边拆刀一边问。
“不知道,朋友给的。我回头问问。”
刘大勇的电话是晚饭后打到柳父家里的。
“柳科,我大勇。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事,大勇,你说。”
“您上午给的那刀片,”刘大勇的声音在电话里透着压不住的兴奋和急切,“下午让老韩试了,干了八个最难啃的缸盖,一点事没有!那铸件里头有砂眼,换了别的刀早崩了,这刀就划了道白印子,真神了!”
柳父在电话这边“嗯”了一声,“能用就行。老韩手艺好,可能也赶巧了。”
“不是赶巧,柳科长,真不是!”刘大勇赶紧说,“老韩干了一辈子车工,他说好,那肯定差不了。这刀……还有吗?我想多要几片,不同材料、不同床子都试试。要是都这个表现,那……”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白。柳父听懂了。
“我问问那边。应该还有。”柳父说,“明天上班,我让人再送点过去。”
“太谢谢您了柳科!多少钱一片您说,这不能让您朋友白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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