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气都疼,却不敢让太苍再耗力,手仍留在狗胸前,牙关咬得发酸。
她用祁越给的药敷伤,再以煮过晾干的布缠好,打结避开伤处。半瓶药只余一层,她没给自己留。
太苍的声音低了下去,说今夜不能再引玄息,连她平日的养脉也停一回。
李照雪应下,膝盖使不上力,歇了半晌才把污水拖到门边,将断铁装进小木盒,放在单据旁。
天色泛白时,狗开始舔盆里的水。
她把泡软的一点新肉送进去,见它吞下,眼睛跟着亮了一下,又怕喂急了伤胃,只再递了一小块,狗伸舌去舔空碗,她便把碗扣住。
“等一等,我没钱再给你治吃坏的肚子。”
它用鼻子拱她的鞋。
她缩回磨破的鞋,狗也跟着挪,后腿一落地便抽起。她托住它的肚腹,替它换个方向躺。
赤毛洗开,额前一撮颜色更深。她想替它捋顺,它偏顶着掌心,几次都没捋好。
“那叫赤魁吧。”
狗抬起眼睛。
她又叫一声赤魁,隔壁犬栏同时探出三个脑袋,只有面前这只仍看着她,李照雪便把掌心平放在它鼻前,等它闻过,再慢慢移到耳侧。
“往后叫这个,就在叫你,别的狗来讨食,你不用跟着挤。”
它似乎没听懂后半句,只低下头让她摸耳后。她察看洗净后露出的旧破口,确定不需用药,才避开轻抚。赤魁闻着药味想舔她指缝,她便换了没碰药的那只手。
她洗好借来的盆,系绳标作洗伤专用,免得与食盆混放。赤魁看她收拾,尾巴终于扫了一下。
“赤魁,听见了就别再顶,伤腿碰着门了。”
它趴下,把前爪放在她鞋上。李照雪没抽走,靠着木柱等胸口冷疼缓过,才去提今日第一桶水。
她刚洗完狐栏的盆,孤栏内便传来急促的刨地声,赤魁身上细毛竖起,肩背腾出热气,周围的木屑被烘得卷边,连另一排犬栏也静了下来。
食桶还提在手中,她先搁下,免得急着跑又撒了半桶。
太苍提醒她:“旧伤堵住的玄息通了,退开,别伸手。”
李照雪推近清水,退后两步。赤魁足下亮起赤光,血痂碎开,后腿仍缠着布,气息已与昨夜不同。
周成端着食桶站在外面,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二阶?”
陶崇便在这时进了苑门。
他皱着眉走到孤栏前,看过旧布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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