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
“您觉得,我三年能走到哪?”
“得看你自己走,不是看我嘴上说。”
李照雪低下头,掌心那点淡金色的光,只闪了一下便灭了。
堂姐快凝元了,她却连站在阮霜岑面前把话说完,都需要旁人护着,三年之后能不能够到那道门槛,她如今没有答案。
剑匣离她只有半臂,宗主的袖口却压在另一端,白羊此时已在萧定衡身旁卧下,连亲近她的那份好感,也不能替她冲开一个灵府九重。
李照雪松开扣着案沿的手,她拿不走剑,至少能让李云蘅也用不了,三年可以拿来长修为,裴肃的行踪、伯父的财路,却不必陪着这口匣子一起封住。
她点了点尚未落字的约纸,先叫执事把笔拿来。
“比试,我可以应,但有三件事,要写在约上。”
李云蘅轻声道:“妹妹,你还想要什么?”
“第一,今日验出的旧绳、缺口,都记清楚,李家刑册上的偷盗先撤,改作剑属争议,不能拿没查清的事继续给我定罪。”
她看向闻承岳:“否则我入门后,人人都能凭这个赶我走。”
宗主略一沉吟,点头应下。
“第二,听潮剑封入剑匣,加宗门与皇室两道印,请陛下留一份封存文书,不许借出,不许重铸,也不许在比试前赐给谁。”
李云蘅脸上的笑淡了。
她本想凭听潮剑冲过凝元,如今连借用都被堵死,三年之约还没开始,眼前这份好处先没了。
“第三。”
李照雪停了一息,望向自己够了很久才够到的剑柄。
“比试只定谁取剑,不替前日毁脉、推我下海的人销账,我若败,也不能倒过来说,我爹的遗物从来不属于我。”
裴肃脸色一变:“谁推你下海!”
萧定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这句话,你可以留到查问时再说。”
裴肃喉间一紧,再没出声。
闻承岳看了李照雪片刻,终于让执事取契纸、剑匣,又命人传话李家,按今日所定重记刑册。
新的约书写了两遍。
李照雪一行一行看过,发现漏了不得借出,指给执事补上,确认无误后,才以指血留下名字。
李云蘅落印时,力度很重。
听潮剑被擦干,旧绳仍留在原处,李照雪亲手扣好铜扣,将剑放进匣中,手掌在鞘上停了片刻。
近处看,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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