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力,自然也要替它留出养伤的时候。”
“若只用它好好的那几日,坏了便换一个,那今日确实不必用这张平等契。”
霆川抬起耳朵,第一次主动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若它学得慢呢?”
“那就一起练。”
“它想见父亲,或者想来找我,也能来?”
萧临渊看了看白羊尊者:“见父亲得它父亲愿意,来找你,只要你不嫌它吃得多。”
霆川听到最后,耳朵竖了起来。
李照雪把这些话重新说给它听,没有催它,只让它自己去闻太子伸出来的手。
少年掌心有一道被幼角蹭破的旧伤,已经结痂,霆川凑过去,鼻尖在那道痂上停住。
“上次你顶的。”萧临渊说,“我没告诉尊者。”
小白羊悄悄瞥了父亲一眼。
大羊的前蹄跺在石砖上,霆川连忙挪到太子身前,把那只受伤的手挡住。
这回,围观的人终于有人笑了。
李照雪把契纸重新铺开,请登记弟子借了块镇纸,将卷起的纸角压平。
“殿下再问一次吧。”
萧临渊划开指尖,将一滴血落在契纹中央,随后蹲下,耐心等着。
霆川看了看他,又看向李照雪。
她没有去推它的蹄子,只退开半步,给它留出走到契纸前的位置。
小白羊低下头,额间金纹亮起。
一只裹着软毛的小蹄,终于按了下去。
金光沿着纸面升起,分别没入萧临渊和霆川的眉心,少年肩背微震,小白羊也打了个喷嚏,随即好奇地望向新结契的人。
它已能感觉到,对方此刻正高兴。
羊羔兴奋地踩了一下地面,金纹随之闪动,萧临渊的肩头顿时沉了沉,手臂上浮出一层极淡的白芒。
他尚未催力,霆川已把自己的一点玄息送过来了。
“先收回去。”少年蹲低,免得它摔下,“你今日也累了,明日再试。”
小白羊不懂何时该停,他便慢慢教它收住命纹,直到白芒消失,才将那块草饼掰成两半,让它一口口吃。
李照雪看完,终于松开一直抵着案边的手。
萧临渊抱起它,没有立刻试验能借多少玄力,而是先检查额间命纹,又伸手理好被它踩乱的前腿软毛。
白羊尊者在旁边卧了半晌,总算满意地闭了闭眼。
李照雪退到案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