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敲了敲。
“老东西，你知道得挺多啊？可惜了，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实话跟你们说吧，我这庙里请出去的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每尊像带回去，吸了一家子的生气，老头老太太们还以为是自己身子骨硬朗了，逢人就夸我这庙灵验，回头还给我介绍新客。”
“介绍你们来的那老太太就是我最大的客户，她介绍来的人最多，我本来还想留着她多活两年，好多拉几个客，结果她倒好，把你们俩给我引进来了！”
昭昭听到这儿，气得脸都鼓起来了。
“你太坏了！明知道有些人是无路可走了，才求神拜佛，这是人家最后的希望了，你居然还吸食人家的生气！”
“可他们乐意啊！”
灰袍人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他们自己觉得身子好了，还到处给我传名，我拦着谁了？再说了，他们请回去那一尊像才吸了多少？一家子加起来也就那么点儿。”
“现在的人，又缺少锻炼，心灵也不健康，害得我吸的好多生气都污浊不堪！险些走火入魔，酿成大祸！我还是得靠山上的这些野物，积少成多，至少它们的气是最纯最无害的。”
他说着忽然往前迈了一步，短杖一挥，杖头的那颗石头猛地亮了起来，灰扑扑的表面裂开了几道纹，里头透出暗红色的光。
屋子里那支蜡烛的火苗一下子就被压得只剩豆子那么大，光线一暗，昭昭就感觉脚底下凉飕飕的，有什么东西正从地砖缝里往上冒，顺着她的裤腿往上爬。
“本来呢，看在你们八字尚好的份上，你们能老老实实的当我的炉鼎，我还能让你们多活两天，慢慢炼。”
灰袍人歪了歪脑袋，冷哼一声。
“可你们把我的阵纹破了，这庙里的聚气阵眼漏了，我三年攒的生气漏出去了一大半，我心疼死了！这笔账怎么算？”
他忽然把短杖往昭昭的方向一指。
“我就拿你来算！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造诣，必是天赋异禀，极佳之材，把你炼化了补我的亏空，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蹿上来了，快得不像个人，灰袍子鼓着风，短杖带着一股腥气直戳昭昭面门。
周爷爷反应也快，桃木剑横着一挡，“啪”的一声脆响，短杖磕在剑身上，震得周爷爷往后退了两步，鞋底在地上蹭出两道印子。
“小师祖退后！”
周爷爷喊了一声，左手从布袋里摸出三枚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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