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了下来。
“爸知道，爸都知道，那小子是个混账东西，他不是已经那个了嘛……”
“死了又怎么样？”
乔燕的声音忍不住地发颤。
“我每天晚上做噩梦，就梦见车灯照过来，梦见轮胎碾过来的声音，爸，我对男人已经彻底失望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仍坚强地咬着嘴唇，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昭昭悄悄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乔燕身边，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乔燕低头看她，昭昭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对着她眨了眨。
昭昭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抱住了她的腿，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腿边，给她力量。
乔叔叔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女儿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儿老一辈人惯有的不以为然。
“燕子，爸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你不能因为一个混蛋，就把所有男人都一棍子打死啊，你老爸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再说，你那个前男友是你在学校认识的，你那时候还小，没有社会经验，识不清人很正常，你周叔叔跟我做了十几年战友，那是过命的交情！他介绍的人，能差到哪儿去？”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昭昭，咳嗽了两声。
“话又说回来，昭昭那回……那回是凑巧了嘛，小孩子画的符，哪能真有那么大本事？爸不是不信昭昭，就是觉得吧，那都是玄学的事儿，是赶上了，赶巧了，这回肯定没问题了。”
昭昭背对着他，闷闷地嘟了嘟嘴，他没说话，只是把乔燕的腿抱得更紧了些。
乔燕的脸色更难看了。
“爸，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昭昭的能力，说昭昭救我是假的吗？”
“不是不是，爸不是这个意思！”
乔叔叔连忙摆手，哎呀一声。
“昭昭聪明可爱，画的符也好看，爸也喜欢她，但我就是觉得……觉得那回可能是那个混账东西自己在最后关头出了什么岔子，跟符纸没关系。”
“若真是那张符纸逆天改命救了你，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那昭昭岂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昭昭忍不住回头看他，皱着眉头，认真地说。
“乔叔叔，昭昭不是天上的神仙，但昭昭的符纸，是真的有用哒！”
“好好好，有用有用。”
乔叔叔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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