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听她这么说，一时间对榴莲充满了好奇，既然晶晶姐姐都说划算了，那她要不就买一个带回家给大家都尝尝？
昭昭打定了主意，一头扎进了人堆里。
她个子小，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腿和购物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那股子臭烘烘的味道越来越浓，浓得她直皱鼻子。
“晶晶姐姐，这个味儿……这个味儿比街上卖的腌了三个月的臭豆腐还冲呢！”
陈晶晶踮着脚尖往货架上看，急得直跺脚。
“哎呀，大个的都要被抢完了！”
昭昭一听也急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条小泥鳅似的从人缝里钻了进去。
她左钻右钻，被人撞了两下肩膀，还踩了一脚鞋后跟，才好不容易挤到了货架跟前。
她抬头一看，大个的榴莲果然一个不剩，全被人抱走了。
纸箱里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榴莲，歪歪扭扭地靠在角落里，个头比别人手里的整整小了一圈，形状也不太好看，鼓包鼓得歪七扭八的，活像被人捏扁了的窝窝头。
旁边一个大妈拎着个又大又圆的榴莲，低头看了看昭昭，又看了看箱子里那个长得十分磕碜的小榴莲，咂了咂嘴。
“小朋友，就剩这一个啦？这个看着可不行，长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没长好，里头肯定没几块肉，搞不好还是个空包，别买了，划不来。”
另一个阿姨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摇摇头。
“是啊，这种歪果，十有八九里面都是瘪的，你今天来得太晚啦，好的都被人给挑走了。”
昭昭盯着那个歪榴莲看了好一会儿。
它孤零零地缩在箱子角落里，像个被人嫌弃的小可怜。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榴莲，刺扎得她指尖痒痒的。
“晶晶姐姐。”
她回头冲着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抢到的陈晶晶喊道。
“我想买这个榴莲，你可以帮我装一下吗？它的刺刺好多，还有点太重了啦，我抱不动。”
陈晶晶挤过来一看，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个……这个也太小了吧？而且你看它长得，都歪成这样了，万一里头真是空的怎么办？”
昭昭低头闻了闻确定它不是真的坏了，她才发现那股臭味里夹着一丝丝的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不会空哒。”
昭昭仰起脸，认认真真地说。
“它只是长得不好看，又不是坏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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