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我永远不赞成托洛斯基那一套工农剪刀差,工人不能被遗忘,当我们啃下面包时就应该将农民遗忘吗?”
说着,叶戈尔的抬了抬眼,淡黄色的灯光下苏联的红旗交叉在主席台后,显得那么庄重,
“这面红旗总归是工农的孩子用鲜血染红的。”
斯大林沉默良久,望着国旗回答道,
“有理想是好的叶戈尔同志,可在生死存亡时,牺牲一方是必要的,我们没有时间让农业过渡到那天了。”
“资本主义的反攻可能明天,也可能明年就会到来。”
“再拖一个四年,工人利益反复得不到保证,那些只存在于图纸上的武器,那些新经济时期用大量利益置换来的工业技术又谈何执行?”
“别忘了叶戈尔同志,无论是军事改革还是那些工业技术图纸,都是你一手操办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现阶段最需要完善的永远是工业。”
说着,斯大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纵观历史,工业化没有不死人的。”
烟蒂在指间被掐灭,摩挲掉那一抹温热的烟灰,叶戈尔摇头道,
“历史在十月革命的炮声中就已经分成了两截,社会主义国家死太多人,便难以在道德与宣传方面站住脚。”
“最强大的永远都是思想啊斯大林同志。”
这句话夹带着无奈,像是纵观了亚欧两端。
斯大林放下烟斗,几抹烟灰将淡蓝色高加索长袍染出了些许灰点。
以为叶戈尔是不想成为罪人的他,高声道,
“那就让我来叶戈尔同志,你当你的清教徒,干净如手帕的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我来挨历史的骂。”
叶戈尔嘴角现露出一抹感慨的苦笑。
他感慨于斯大林的态度但有时候,有些错真的一次也不能犯,
“如果暗骂能让共产主义得到发展,能拉拢更多民众朝着未来前进,我也愿意如英国人写的一样,被骂上百年。”
说着,叶戈尔自嘲的笑了笑,显然也是看过那些无厘头的文章,
“但有时候,当成为某种代表时,背上的骂名便会成为对正确道路的总攻击。”
“就如我们不是铁板一块,斯大林同志,帝国主义也并非团结一致,大可不必那么着急,不过共产国际的重心确实放在德国,德意匈的胜利是国际共产朝着未来前进的基础。”
“至于工人问题,如果我们从物质条件出发无法让他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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