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攥着哈多的衣角,卢布刚要掏出,一根莫斯科牌香烟递到了哈多面前,孩子们也分到一把硬糖。
“同志,孩子们没去上学吗?您不用把我当成什么高级干部,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劳动工人,没那么多讲究。”
说着,哈多席地而坐,划着的火柴将他湿漉漉的头发照亮,隐于其中的瞳孔满是热切。
平常的行为无疑最能拉近距离,接着火柴的余焰将香烟点燃,哈多摇摇头防备之心削减了不少,
“也有上扫盲学校,不过农忙吗,就和我小时候一样都得来帮忙。”
瞧见孩子满是老茧的手,布尔夫知道这不是几次农忙能形成的。
当然也并非政府的扫盲工作没有到位,许多农村地区是建了扫盲学校,更有老师对孩子进行基础教育。
但有些家庭依旧会更倾向让孩子劳动,而非学习。
不过从哈多颤动的眼神中,布尔夫明白这是一个父亲的无奈之举,
“可哈多同志,我们毕竟不能让孩子走上和我们一样道路不是吗?我们总是会期盼他成为一个更好,对家庭,对社会更有价值的人。”
“家庭之外更有社会,一个家庭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个集体的力量才是紧握的拳头。”
“我知道夫人对集体农庄存在误解,因为曾经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的田地为什么要分割给集体给社会,我的牛羊为什么要为他人的田地劳作。”
“田地并没有被分割掉它依旧在那,只不过劳动的人不再是孩子和哈多先生你以及你的夫人,集体会帮助你们收割,同时我们也理应帮助别人。”
“单靠我们或者几年甚至十年都可能拥有不了自己的一台拖拉机,但集体化享受国家补助后,我们可能明年或者后年就能拥有一台拖拉机,就能加快生产效率。”
“空出来的时间,可以开拓荒土或者学习怎么维修机器,怎么学习更多技能,孩子们也不用为了生存忙碌,而是能在学习中成为更好的人。”
说着布尔夫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几颗糖没一会便被吮吸了个干净。
“可,布尔夫先生,一但集体化了,劳动怎么分,那些不劳动的人,凭什么享有和我们一样的报酬?”
女人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带着几分质问。
布尔夫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因为提出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不劳动者不得食!集体化不代表养懒汉,集体化之所以需要存在,是如果单靠我们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