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应该拿到更多的报酬,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
“叶戈尔同志那样的大官都跑到马厩一起铲马粪,我们得为他说句好话。为他评评理!”
基层干部将试点区的扩张工作先放了放。
半个月时间,大批伏尔加流域农业区,莫斯科农业区的基层干部与农民奔赴乌克兰与新西伯利亚。
不同于工人下乡带来的诸多问题,涌来农村的是一批经过一年集体农庄打磨有着充足经验的农民与基础干部。
有了控制基层工作的人手,
工农监察院得以将两派都控制了起来。
一周监察隔离足以让暴怒的狮子都冷静下来,更别提中央监察院的巡视组几乎一个工农监察院一个工农监察院的开会,敲警钟。
乌克兰哈罗法小镇,
会堂中,中央监察员尤斯卡林脸上挂着黑眼圈,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虽说一个组织成熟后离了谁都能照常运转,但一个好的领导,必然会连带着带来某种东西,形成某种或好或坏的作风。
中央监察委员尤甚。
每一个中央监察员入职时,为他们配发工作徽章的都是叶戈尔,第一句话永远相同,也永远让他们铭记终生,
“同志们,中央监察委员会权力大的很,能让你们成为被人敬仰的独立国王,但我想送增同志们一句话为革命负责,为人民服务!”
“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同志,都是革命的战友,除非我们在监察室相见。如有那天,我会遗憾,遗憾我们再见后,便再也不能用同志相称。”
每当这时,叶戈尔会伸出那只如老农般粗糙的手,用那友善且热情的目光与他们对视,亲切的称呼一句,
“同志.....”
也正因如此,中央监察员几乎都将恪守二字贯彻的极好,但没有什么是百分之百的。
中央监察委员会的一楼监察隔离室,有时依旧会传来背弃理想后的痛哭,毕竟鲜有人能挺住那对灰瞳中投来的遗憾。
从思绪中抽离,尤斯卡林站在主席台上,向下望去。
台下一片沉默,基层干部缩着头,迎来的却不是尤斯卡林的狂风暴雨,而是一句让他们发颤的,
“同志们,我们工作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你们扑向官僚主义的道路一去不回?是让你们拿着千百万人的生死开玩笑?是让你们明白错误后还一犯再犯?”
“你们有多少人将自己的党员证压在了桌底,还记得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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