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投资。
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兴登堡也不认为英法是什么好邻居,与其偏向任何一方,不如中间站,继续执行艾伯特政府的利用德共拉拢最大利益的方针。
不过在苏俄眼中,他们再次踏入到了被孤立被反对的紧张局面。
波兰蠢蠢欲动,芬兰的滑雪部队屡次骚扰边界,德国又削减了对苏投资,唯一寄予希望的便是东亚。
这些错误在反对派眼中,则完全变成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利益集团的问题。
在权力竞争中落入下风的他们,无视了国际局势并非一成不变的真理,将错误归因于现苏联党内的路线问题。
........
莫斯科,
在被斯大林保下后,季诺维也夫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时卢比扬卡差点就要成为他的下一个家。
也正因如此,季诺维也夫对莫斯科抱有本能的恐惧,认为政叶戈尔鹰犬,政治保卫局无时无刻不盘旋在他身侧。
如果是斯大林或许还能讲几分情面,但叶戈尔不一样。
对方准确来说,是革命后期混进来的小子,又是从契卡出身,在某些事中手格外的软,甚至愿意去忍受托洛斯基的脾气,但某些中做事比伊里奇还要强硬!
时至今日,季诺维也夫都记得,当时政治局常会中叶戈尔对托洛斯基的表态。
所以他宁愿待在列宁格勒。
毕竟基洛夫同加里宁性格相仿,哪怕他丢掉了权力,基洛夫依旧没有为难自己。
但有些事,还是逼迫着季诺维也夫,不得不重新踏上莫斯科的土地。
加米涅夫坐在他的左手边,汽车正缓缓朝托洛斯基的住所前进。
“加米涅夫同志,等会你和托洛斯基谈吧,我和他一向合不来。”
哪怕季诺维也夫知道,只有联合托派才能形成对政府的有力反对,但他仍然有些放不下那份脸面。
毕竟在一年前,他们还在报纸上对于路线问题互相指责,而现在却又要握手言和。
之前虽然他们也有过接触,但多是以电话亦或者秘书传达的形式,像这样面对面的交谈,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哪怕一次了。
这种反差让季诺维也夫只得长叹一口气。
咔嚓——
汽车碾过几片落叶。
几个托派成员早早在门口等着,其中包括着两名工业委员,以及托洛斯基的秘书及笔杆子。
见季诺维也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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