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揭露在厂房中传开。
贝利其实可以不对这件事发表演讲,毕竟英共在英国的力量并不大,这场运动他们是在依赖工会等一众左翼力量。
虽然托马斯做错了事,但对方毕竟属于另一个派系,英共可以对其进行私下定性。
但在这种场合进行公开定性,很容易激发起派系矛盾。
毕竟哪怕叶戈尔亲自到场,也成为不了能团结这两股力量独掌权力的领袖。
而在没有一个能团结左翼的领袖时,权力问题便是要着重面对的重点
但显然贝利在这点上疏忽了,为了完全推翻托马斯之前在运动中的余毒,高声道,
“没错同志们!托马斯以及总理事会已经变成了背叛工人的腐败分子,他们从未想过罢工,甚至比政府还要恐惧罢工!”
“这是因为他们害怕,害怕被政府清算后会丢失现有的地位,会在工人眼中暴露他们懦弱的底色!”
“现在这份丑陋已经暴露在了我们眼中,我们要清扫总理事会的遗毒,让红旗飘扬在不列颠,革命万岁!”
工人高举左手,起身道,
“革命万岁!”
几个工人代表张了张嘴,内心虽有对贝利最后一句句话的疑惑,即这场运动究竟是由英共领导还是他们领导,这是否代表他们需要听从英共的命令。
但迟疑片刻,看着激昂的工人,代表们还是没有表露这些偏权力划分的私欲。
......
次日,在没有总理事会同意的情况下。
运输、印刷、钢铁、建筑、电力、煤气同时停工,偌大的伦敦看不到一辆有轨电车在开动。
繁忙的码头,只有堆积的箱子却无卸货的码头工人。
没有新闻,没有出租车,甚至连食物都成了问题。
有的只有上街自发组织起游行队伍的工人们。
高举的横幅写满了对矿工遭受不公正待遇的谴责,高举列宁头像,哪怕在一片阴云中也显得格外显眼。
“工人万岁!矿工需要得到公正待遇!”
“革命万岁!”
唐宁街前,成群结队的军警高举着棍棒,厉声谴责着前扑的人群,
“滚开!”
“别再往前靠!”
唐宁街十号,鲍德温披着毛毯掀开窗帘的一角。
眼神却没有任何恐慌,因为政府早已在这五个月的缓和期中积攒好了所需要一切的准备,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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