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英国工会领导人就是一群彻底的叛徒,警告如果不揭露他们,灾难将迫在眉睫,英国共产党应独立行动,而不是依附于改良派工会领袖!”
“这不是革命,罢工本就具有革命潜力,如果放弃我们将错失一次,朝资本主义心脏扎刀的机会!”
“右倾投降主义思想应该被彻底革除掉!”
克斯罗夫猛地站起,十分不满对方将自己扣上右倾投降主义的帽子,
“巴德多斯同志,注意你的态度!一个潜在的托派主义分子,没资格对国际事务投以自己的看法?”
巴德多斯也不服输,接着就要拿起斯大林的一国建成论说事,
“我看,现在确实也没必要进行国际主义事务方向的讨论了,毕竟社会主义都可以在一个国家建成了!”
“别忘了红旗之所以现在能飘扬在克里姆林宫,是因为我们的牺牲,是因为工人的英勇,但也更是国际无产阶级力量的支持!”
“战争时期,为了这个国家的成立,各国工人组织了多少次罢工?进行了多少次物资捐赠?一国建成论是对国际革命的背叛!”
瞧着一场关于英国共产的路线争辩,变成苏俄内部事宜的讨论,叶戈尔微微抬头,朝布哈林投去该管管的眼神。
布哈林轻咳两句,摆出一副平和的态度,
“同志们,容许我说两句吧,我认为英共的路线问题,确实如克斯罗夫说是一样要顾虑我们本身的外交问题。”
“但罢工具有革命性吗?我认可是有的,这是工人力量联手对资本主义的体现。战后,经历了一段动荡,资本主义已进入一个相对稳定的时期。然而,这种稳定是脆弱的!”
“现在英国工人的意识,无疑说明了这点。”
说着,布哈林站起身,眼神不自觉朝叶戈尔处轻瞟,想听听对方的看法。
毕竟叶戈尔在指导革命与国际共产方面的经验要比他充足的多。
叶戈尔微动的笔杆,也被各处投来的打量而不自觉的停了停。
在他眼中,英国工人大罢工的一部分原因其实就是矿工为了维持高工资。
而这高工资的基础是建立在,德国混乱的前提下。
现在德国经济复苏、加之德意志投入国际联盟的怀抱,英国政府为了维持煤炭的竞争力,又不可能对矿主动手,就只能将风险二次嫁接到矿工身上。
可如果说,这只是一场工资纠纷,叶戈尔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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