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给他们挡雨,他们很自然便成为了认同《关于苏俄工农现状的部分调研》的改革者。
党中高层干部,也不乏认同叶戈尔思想的干部。
先前一直为斯大林发声,带着些许右翼民族主义者色彩的维诺也多夫,也没少在私下场合推荐《关于苏俄工农现状的部分调研》
甚至季诺维也夫的派系,也有认同叶戈尔想法的干部。
现实利益趋势下,需要一个情绪宣泄口,或者需要一个被期许未来的底层工人、农民,也构成了认同叶戈尔群众基础。
而这对叶戈尔而言已经够了。
他不需要拉拢多少中央委员,只要他的想法能被大多数人认可就足够了,国家是由人构成的,监察只要民众不叫停,军队不乱,那便可以继续。
毫不夸张的说,等时间过渡到1925年,斯大林带着一脸铁青从新西伯利亚返回时。
叶戈尔恢复到了1921年其宣布新经济政策执行时的影响力。
不过讽刺的是,他这一次被支持的原因,恰恰是要推翻或者说革新他所宣布的新经济政策。
一切的发起者,一切的吹哨人。
二月,在哪怕连布哈林也从乌克兰等地返回后,叶戈尔还给予了季诺维也夫最后一次机会,以朋友、同志、甚至是下属的方式规劝道,
“季诺维也夫同志,我希望我们能像朋友一样亲密,我尊重您就像尊重列宁同志,我承认我对您做过很多不成熟的错事,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但我想请您为了革命,为了这个国家的前程,团结在一起,就像列宁同志曾在时一样。”
但叶戈尔还是错估了最难预测的人心。
季诺维也夫不但没有考虑他的建议,反而将这封信公布了出去。
在三月也就是十四大前的列宁格勒党组织常会中,将叶戈尔标上了托派分子的帽子,并将之前与叶戈尔的理念冲突完全公开化。
写进真理报的最激进的一句话便是,
“我们要将那个被宠坏的孩子,那个摒弃列宁思想,拥抱托洛斯基主义的坚定托派分子从党内清除出去!”
曾点名要让托洛斯基在监狱度过一生,被斯大林批评有些太残暴的人,此刻却成为了坚定的托洛斯基主义者。
这些事自然瞒不过叶戈尔。
中央监察委员会办公室的窗前只剩下一声良久的叹息。
窗面被热雾漂白,将倒映着叶戈尔的镜面,染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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