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变化,视线扫向正在各自办公室中喝茶的旧沙俄技术工程师,
“技术厂长与外聘工程师的工资呢?”
“因为呈阶梯制,技术厂长会高三倍左右,外聘工程师则普遍高两倍,正厂长高一点五倍左右。”
尼涅尔稍加思索后,爆出了几个相对准确的数字。
工资侧面反映了工厂权力随时代的不断变更。
十月革命后,政府下派工人选举产生的正厂长权力最高,而等执行新经济政策,在一切要为恢复苏俄经济生产的大背景下。
大批十月革命时期被打成官僚走狗、压迫受益者的工程师,因为时代发展的需要挤身技术厂长的队列。
“这对工人而言,是不是等同于革命革了半天,井下还是自己下,图纸还是他们画,钱还是他们多拿?”
“这股气工人会这么轻易咽下?”
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工农委员会传来一封关于需要优化生产架构的的意见书,政治保卫局也许久没有传来工人罢工的情报。
秉持着这份疑惑,叶戈尔又问道,
“工人没有罢工?”
尼涅尔挠了挠脑袋,
“也存在罢工现象,不过市场经济后,工人已经不存在之前意义上的整体罢工,多是为了琐事亦或者议价方面的争议,而这些矛盾正厂长一般都能调停。”
“这个厂的正厂长是谁?”
面对提问,尼涅尔指了指远处正在组装厂区行走,跟在技术专家屁股后面,拿着笔记本记着数据的沙尼特。
没一会在沙尼特不解的眼神中,他就这么被索罗带进了杂物间,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房间内。
他一眼就认出了人民委员会主席尼涅尔同志,身边那个有些脸熟,想开口,却左右确定不了对方的身份。
知道尼涅尔的那句,“叶戈尔同志。”
沙尼特的表情才从思索变成几分呆滞,唯独没有激动与震惊。
很简单,沙尼特虽然呆滞于政治局委员,党的领导人之一居然会以如此狼狈的外表出现在厂中。
但对于叶戈尔他的印象并不好,原因无二。
站在演讲台上宣读新经济政策,一手推动苏俄经济复苏的设计师,在他眼中便是叶戈尔。
对方既然承担了新经济政策的光环,也必然要承担新经济政策下的责任。
“长官。”
称呼的变化,瞬间让叶戈尔明白了眼前这位同志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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