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最新的售价,一块面包,五百五十万马克,简直是疯了,工人同志们需要拖着麻袋才能取走工资。”
“不过就如叶戈尔同志说的一样,天下大乱,形势大好。”
说着,台尔曼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辆马车开了过来,坐上车。
苏斯洛夫对这座城市有了更直观的感受,混乱、无序,却又带着某种特有的严肃。
“苏斯洛夫同志,莫斯科是不是很?”
台尔曼没有问出后面两个字,但苏斯洛夫也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刚想回答,台尔曼先一步补充道,
“库尔戈同志和其他之前抵达的苏共同志就住在西区的公寓,苏斯洛夫同志,您要不要同他们见一面?”
苏斯洛夫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我还是想先了解德国的整体情况,对了台尔曼同志,库尔戈同志和之前抵达的苏共同志,有和你们聊过革命方面的事项吗?”
在其他党外同志面前,台尔曼特意隐去了内心的那点不满。
第一批抵达的苏共干部先不提能力,一来就和马斯洛夫与路特·费舍组成的托洛斯基派扎堆到了一起。
毕竟马斯洛夫与路特·费舍在台尔曼亦或者许多德共同志眼中,就存在一定程度的脱离群众,甚至是左倾问题。
这批驰援干部,更像是来驰援党派斗争,而并非驰援革命本身。
当然如果是这点问题,倒是还在台尔曼的容忍范围内。
这一小批人在密切接触党内干部传播革命思想后,快速分裂了成立三个团体。
有号召战斗彻底击溃魏玛共和国的,有宣布群众是被动消极、不可能争取,号召退出工会组织纯洁性革命的,还有严格排除民族性的,要求革命无论是纲领都应该将阶级放在民族之前,更甚者批判了好几个怒斥法国入侵者的工人。
说他们是,破坏阶级关系的敌人,从本质上而言法国士兵与德国工人同属一个阶级。
不应该对他们产生敌对。
一开始,台尔曼还以为这是叶戈尔同志派来的人,准备将情况反馈给国际共产,并对这点进行批评。
毕竟在他眼中,叶戈尔不同于其他俄国人,相对于能接受国际共产其他布尔什维克的批评。
但后来知道是托洛斯基默许来的,明白了托洛斯基性格,又了解了列宁的伤病,向上汇报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台尔曼害怕汇报会影响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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