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中。
季诺维也夫知道,如果他继续无视,最后被清除掉的地方党派势力或许就是自己。
这封电报或许就是斯大林的新一轮试探。
同意将看护权从叶戈尔夺回也不会缓解这种趋势,但如果不同意,那岂不是已经说明同斯大林站在对立面?
季诺维也夫暂时不想这么早与斯大林形成对立,现在还远不是时候。
但也不想斯大林,握住看护权这柄唯一能威胁其政治地位的利剑。
因为常人都能看出列宁与斯大林建立的政治信任走到了尽头,现在列宁同志还没有缺失交谈的能力,还能对斯大林形成一定范围内的威胁。
而如果斯大林握住看护权,就不知道从哥尔克村传来的书信,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
想着,季诺维也夫在白纸上写上了和加米涅夫一样的意见,
“致莫斯科,我认为列宁同志作为党内领袖、革命先驱,我们理应考虑尊重其个人决定,其二,叶戈尔同志无论是在匈牙利,亦或者是在国际共产都享有相当影响力。”
“不尊重其个人意见,或许会将党内置舆论上的不利位置。”
“其三,叶戈尔同志相对年轻,没有积累足够多的政治经验,却又吸纳了有利于苏俄建设的绝大多数外资,不尊重其个人想法,或许会影响国内经济建设工作。”
季诺维也夫虽然通篇没有提任何个人关于看护权的意见。
但有时候不明确发表意见,就是一种鲜明的态度。
收到两封回电后,斯大林像是印证了内心想法般,紧皱的眉头松了松,而后平淡的嘴角向下瞥出了一个难看的弧度。
轻声呼离对前来汇报工作的莫洛托夫后。
拿起话筒,停滞良久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中央监察委员会,
叶戈尔小口抿着松针茶,下压的眉头挤出几道皱纹。
担忧的不是目前国内的政治情况,还有托洛斯基本人寄往德国的信件。
虽然不知道那封信到底写了些什么,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这封信加剧了德共托派的形成,一条太过理想也太过激进的革命道路,同德共制定的原本道路形成了对立。
不过叶戈尔担心的不只是德国第二次革命前的托派的壮大。
而是革命活动被苏俄内部政治干涉,使其变质脱离其原有的实际意义。
叮铃铃——
电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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