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义也完全不同,如果只是党内流通,还可以用党内民主化作辩。
但如果扩散到社会已然有影响党内团结,否定党现行路线的嫌疑。
而最重要的是,托洛斯基对此完全不知情,当然他也说不上在乎。
欧洲各国革命的胜利,令他脑中的直觉越发准确,以至于不太关注党内的事务,开始将更多重心转移到非苏俄地区。
苏呼米地区,哈利罗疗养院。
托洛斯基正拟定着针对德国革命的文稿。
如果说叶戈尔是德国崩溃论的先行者,那么现今的德国大多数人都能看到其中的革命未来。
“托洛斯基同志,莫斯科关于不断革命的风刮的很大.....您要不要回克里姆林宫一趟,同政治局的同志......”
托洛斯基摇摇头,在党内官僚化与民主化的观点上,他与叶戈尔保持一致。
但不同的是,在他心中的定位,苏俄是作为世界革命大本营的形象存在,其国家概念要远低于这个形象。
而这也是他与叶戈尔在世界革命意识形态的最大不同。
叶戈尔更倾向,在不违背苏俄人民根本利益的前提下进行世界革命援助。其主要力量也因由本土力量主导,在未能进行国内普遍政治教育的前提下,舍己为人思想是幼稚病的表现。
而托洛斯基则更倾向,应该牺牲部分苏俄利益,用来置换世界革命的可能。
同样是意大利革命,托洛斯基就远远不只是派两个军官进行指导那么简单。
“不,喀什米尔同志,这是党内其他同志的观点应该得到尊重!每个干部都有其发言权,其中有些结论虽然不成熟,但大方向还是没错。”
“单纯建设苏俄,加大国内经济力量,和建设大俄罗斯主义有本质区别吗?”
托洛斯基的语调还是充斥着一如既往的高调。
让人听的很不舒服。
“将这份信,转交给德共的同志,再征集一批同志去驰援德国革命,现在德国的情况就如沙俄崩溃的前夜。”
“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极有可能完成一整个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并且如果德国革命胜利,意大利同德国便能组成新的无产阶级联盟。”
“更能推动意大利国内的再革命,有了德国的工业体系,我们也就不需要依赖新经济政策的缓和,可以在他国同志援助的情况下,快速完成国内工业化。”
托洛斯基笃定的语气,仿佛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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