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
“托洛斯基同志的直觉一向准确不是吗?”
叶戈尔的开口,让契切林嘴角带上了一抹轻笑。
在他眼中,叶戈尔同志是现存党内最独特的那面旗,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但还能反复坐稳中间的位置。
至于一向很准,契切林就完全当成了玩笑话。
毕竟如果凭借直觉革命,听上去像是信徒的狂言,
“叶戈尔同志,你就没打算朝中间站站,太偏离中心,可会让民众忘记你这位红色摄政王”
叶戈尔摇了摇头,反问道,
“你呢契切林同志,难道不怕被遗忘?”
契切林摇摇头,自嘲道。
“我?我在党内许多同志眼中不算布尔什维克,甚至距离孟什维克都还很遥远,只是个贵族外交官。”
这句话,也让叶戈尔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契切林是个聪明人,他也想站中间。
说罢,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兴奋中带着点拘谨的年轻人从左侧走了过来。
瞧见叶戈尔,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欣喜,前踏半步伸出手道,“叶戈尔同志?我没想到您这么年轻。维纳多!意大利的维纳多!”
熟悉的匈牙利语调,让叶戈尔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年轻人的来历,
“意大利的情况如何?”
契切林让出半个身位,有眼色的同加里宁闲谈起了国内的诸多事务。
“和您在匈牙利教导的一样,我们将军队整合进了意大利军队,并且全面肃清了束棒主义者,不过还是有少部分束棒主义者逃去了德国。”
面对叶戈尔,维纳多一改之前性格,变得像个好问的学生。
“政府方面,我们基本控制了上下议院,劳动法的更改、全国工人待遇提升,已经在陆续完善。”
“这离不开您的教导叶戈尔同志,如果.....”
叶戈尔伸手打断了维纳多的称赞,
“没有如果维纳多同志,这是你和意共诸多同志的革命成果,你们才是功臣,我只是个坐在莫斯科指手画脚的摄政王。”
维纳多坚定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那封信,他恐怕也不会察觉束棒主义者的野心,更不会在进军罗马计划中下决心。
不过,这次来莫斯科除了想与苏共同志达成会面外,更想解决一个问题。
“不,叶戈尔同志,您在现实问题上的思考,比我见过的所有同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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