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革命不应该在无准备中进行,我建议你们同德国共产主义工人党建立联系,同他们再与全德范畴内的工人建立起更深层的联系,我为你们最近对工人宣讲的成果感到高兴,但革命总是道阻且长的。”
“当然,你们不用在意德国共产主义工人党曾干涉过苏俄内部事务,并且曾与你们分裂,抓住反对魏玛共和国以及其同志阶级的主要矛盾,才能走的更远。”
“第二,不要追求一次性的胜利,当然如果有能创造革命胜利的可能,我们也应当牢牢抓住,可如果没有,我们要积极利用条件积攒力量,从而在后续创造出更大的革命胜利。”
“致此,敬礼!——尼古拉·彼得罗维奇·叶戈尔。”
瞧见苏斯洛夫已经睡的深沉,叶戈尔也没打扰他。
因为叶戈尔清楚,对方为中央监察委员会出了不少力,几乎把这当成了他唯一的家。
摘下苏斯洛夫悬于鼻梁的黑框眼镜,将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披上。
叶戈尔走出门,
将信件转递到秘书处的同时,望着初晨的第一缕阳光,点上了一根香烟,朝克里姆林宫走去。
另一边哥尔克村,
列宁并非不知道莫斯科的情况,娜杰日达常常会因此事对他表达担忧。
他也想重新恢复工作。
但休养暂时远离工作,是政治局全票通过的决议,列宁也从医生口中听出了病情的严重性。
如果中风第二次。
等待他的全面退出政治工作。
他可以死,也可以躺在床上犹如一具傀儡。
但苏俄怎么办,叶戈尔又能成为他预想中,苏维埃的压舱石吗?
这些都是一个未知数。
为此,列宁只能听从医嘱,尽量让自己有限的时间再拉长起码一点......
“政治局会议开始了吗?”
列宁在病床上辗转,想起床,却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想法,平躺着,指间的钢笔一刻不停的在笔记本中撰写着什么。
“开始了,列宁同志你要相信叶戈尔同志的政治能力,国际共产的同志都很相信他,说他是年轻的列宁。”
越年老,列宁便越厌烦别人将自己的名字变成一个符号。
他就是自己,列宁就是列宁,不应该被神话,更不应该变成一个不会犯错的名词。
比起谁执政,谁接过苏俄这艘大船。
他更害怕,在世时没少遭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