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尔同志,我听说,托洛斯基同志提出的新经济政策没有得到通过?”
汽车驶入近郊,当初叶戈尔彻夜工作的办公楼,已然近在眼前。
叶戈尔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他眼中,像布西亚这个曾参与过苏俄革命的同志,本就具有相关政策的讨论价值,
“很复杂,苏俄的农民和匈牙利的农民不同的,各国的农民问题虽然从表面看具有相似性,但实际却大相径庭。”
“不过托洛斯基同志的新经济政策,毕竟是出于现实原因而提出。”
“而现实存在的问题,并不会因为相关政策的被否决而消失,相反还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激烈,直到变得彻底无法忽视。”
走下车,叶戈尔话语间多了几分对现实的无奈。
.......
接下来一个月,叶戈尔留在了匈牙利。
当然他并不是单纯来旅游的,在两次会议中主导经济恢复政策的相关举措后。
又在新设立的政工大学中,同那些新入学但实际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年轻同志,宣讲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布尔什维克。
剩下的一个月,叶戈尔去了一趟华沙。
有了德国的教训,罗莎摒弃了某些过分的理想,针对彻底的反革命者,不再当成是民主的声音。
倡导成立了一个类似契卡的组织。
当然与苏俄不同的是,罗莎要求对这个组织进行更高一层的监督,并且所有审判必须先得到人民法庭的裁衡才能进行。
而这也会导致相应的低效。
不过审判透明,高层民主监督,在罗莎眼中显然要比高效更加重要。
而在苏俄。
这两个月时间,伏龙芝彻底肃清了南线的残军,只不过邓尼金早早就逃亡了法国。
其下属弗兰格尔也带领大批白卫军及其家属乘船集体出逃土耳其,至此南线局势已被彻底扫清。
而在格鲁吉亚,斯大林成功取得了军事进展和政治上的双进展。
对于自己的家乡,对于车臣人、印古什人、克里米亚鞑靼人等一系列民族问题,负责民族事务的斯大林正式在真理报上刊登了《论民族问题的提法》
将苏俄复杂的民族问题,摆上了明面的同时,并用针对格鲁吉亚的各项行动,先一步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
一切看上去都在稳定且高效的运行。
基层布尔什维克政权,在各个乡镇得到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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