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抽出特别通行证和盖有钢章的推荐信,
“这是我的委任信和推荐信,应该能代替彼得格勒肃反委员会的印章,需要检查吗?”
接过证明信,愣住的工作人员摇头道,
“您请.....”
示意娜塔妮牵着还在发呆的伊琳娜,两人一前一后迈出孤儿院大门。
随便在干部招待室吃了点东西,前脚刚要搭乘马车离开,后脚之前见过的普金斯便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普金斯同志?”
“叶戈尔同志,不准备在莫斯科多休养几日?之前见面太过仓促,有些东西忘记还给你了,还有这位是?”
普金斯侧头望着缩在叶戈尔腿后的伊琳娜。
“是伊万多同志的遗孤,当初二月革命时期逃难到了莫斯科.....”
叶戈尔不着痕迹编着瞎话,因为他清楚契卡没这个本事去查证。
“噢....”普金斯嘴角上扬对着小女孩露了个笑脸,“尤金同志,把东西还给叶戈尔同志。”
一把被油纸包裹的纳干转轮手枪,同一个熟悉的棕色公文包,一同递了过来。
除开这两件原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同递来的还有一封盖上蜡封的薄信,
“到了彼得格勒,麻烦叶戈尔同志将信转交给,彼得格勒契卡主席格列布·伊万诺维奇·博基同志。”
“至于这个公文包,是莫斯科地区的巡警同志寻到了,叶戈尔同志,下次可要记得防范小偷。”
说罢,普金斯拍了拍叶戈尔的肩,像是极放心他般,扭头离开。
纳干转轮手枪在暖阳下露着古铜色的油光,揣进腰兜,叶戈尔讪笑的嘴角顿时冷了下来。
捏紧手中的薄信,他知道自己现在才真正意义上变成了自己人。
“走吧娜塔妮,我们该回家了。”
虽不明白叶戈尔为什么要收养一个孩子,但娜塔妮本就是不是愿意提问的性格。
听到要回家,嘴角第一次流露出了放松的笑意,拉着伊琳娜的小手,像是安抚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
“走了伊琳娜,你要有新家了.....”
.......
从莫斯科到彼得格勒,火车往往只需要一天左右,但在现在,两天能抵达已经算是高效了。
稀疏麦田在叶戈尔眼中快速掠过,暖日下照,麦穗的清香味像是能通过车窗般,硬生挤进叶戈尔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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