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心的人,有人就拖着去问问小马的口风看他想不想结婚,但是小马同志那时候一心只有建设生产队,还不想成家。”
“我看是我说的那个女同志他没相中,那支书家的女儿可是咱们村的村花呢。”
钱婶子提着水桶往水槽里倒水,虞晚就帮着倒了另一桶水,李婷婷也在旁边剁猪草,三个人合力把猪食弄好,今天她们的活就完成一半了。
钱婶子夸俩人都是勤快的人。
虞晚笑着说,“婶儿,你见我们给你倒一两次水就夸我们勤快了,外面可都是说我们会偷懒呢。”
“看人还是不能只看表面,就像您说的马向红同志,我之前在知青院住的时候也没觉得他是个多好的人,我们女知青力气小,提不动水或者砍不动柴禾的时候,有人找他帮忙,他可从来没帮过,他在知青点可是一点也不会热心肠。”
虞晚还是决定稍微帮一下张小禾,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因为一个渣男毁了大半辈子太可惜了。
不过她也不打算自己亲自去趟洪水,现在正是大家为了一个名额抢破头的事,只要点出来马向红的别有用心,那自有别人更着急。
“而且,您说马向红要是以前就喜欢张小禾同志才拒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年张小禾同志刚成年,三年前她才十五岁……”
李婷婷听到这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一个惊呼出声:“马向红好像比张小禾要大五岁吧,二十岁喜欢十五岁小姑娘,噫,这得关监狱里吧!”
钱婶儿听她们这么一说,虽然觉得他们年龄差距是大了点,但是也对农村来说也不是问题,农村女娃娃十五岁就定亲的也都是常有的事,还有更小的刚出生就定了娃娃亲的。
不过马向红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她却是听了出来。
当媒人的,她们可是比别人更清楚,男人有多会伪装自己。
这马向红说不定就喜欢在外面装作沉稳勤快。
“害,马知青能不能跟支书家闺女成,那都是他们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不是自己作的媒,钱婶子不想掺和,这样是别人的家务事。
“咋没关系,张小禾的婚事可是跟咱们向阳大队所有人家都有关系。”
“啊?不能够吧。”
钱婶子疑惑,男婚女嫁的还能跟整个村子里有关?
李婷婷也说:“什么关系啊?”
虞晚对两人招招手,示意她们附耳过来听,看她神神秘秘的,钱婶儿也起了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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