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呼呼好不好~”声音微哑中带着娇软。
听得郑阜生又开始心痒起来。
长夜漫漫,竹影摇晃,老鼠回洞。
第二日清晨,苏穗娘早早地起来,吃了早饭,又照顾周望吃了药。
“我要去城里一趟,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
“没有。”
“行,那我走了。”
她背着个小背篓便往村口去。
路过赵家门口,宋氏从里面出来,“呀,这不是穗娘嘛,去地里啊。”
苏穗娘笑着说,“去镇上。”
宋氏挑眉,“赶巧了不是,我也要去,咱一起。”
苏穗娘自然应下,“好啊。”
“诶,你听说了吗?朝廷说没钱给月钱,打算用粮食抵呢,也不知道到时候能发多少粮食,哎,粮食哪有银钱珍贵啊,我们家连肉都快买不起了,军营、家里都没有油水,战士们上了战场哪打得动仗?”
苏穗娘轻轻蹙眉,有这回事吗?
原书中写的好像是原主嫁到周家后没多久就开始正常发月钱了,只是那时候周望已死,他们周家没了进项,只得到了抚恤银子而已。
“我觉得朝廷肯定会想办法的。”
“嗐,你太天真了,你是不知道……”
她们一路闲聊。
走到周家院外时,苏穗娘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家院子,里头周守田正在掐菜,见二人路过,他看了一眼便转身垂眸,当做没看到。
苏穗娘收回视线继续和宋氏聊天,可才走了两步,她隐约听到屋内有刘桂芬的骂声。
声音不大,她只隐约听到‘死丫头’‘装病’几个字,猜到什么,她停下了脚步再次往院中看去。
在周家,会被刘桂芬这样骂的除了周牵牛还能有谁?
牵牛生病了?
还不等苏穗娘询问,就看到刘桂芬扯着周牵牛的耳朵将她拉得跌跌撞撞的出来,尖酸刻薄的脸上怒气满满,“去田里干活出出汗不就好了,吃什么药,药不要钱的啊……”
骂完,刘桂芬转头和苏穗娘冷漠的视线对上,她瞬间哑了语。
但沉默只有一瞬,转眼,她脸上的愤怒变成了鄙夷。
但她现在没资格对苏穗娘动手,便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周牵牛身上。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是手贱得很嘛?不是很喜欢乐于助人嘛?我看你现在病得要死了谁会管你。”
苏穗娘大步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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