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五万！”
牛大夫伸出五根指头说道。
“没问题！”
华英子立刻答应。
呵呵！
有钱不要是傻子！
牛大夫二话不说，就给华英子检查了体况。
一切符合打胎条件。
然后就带华英子进入了家庭医务室。
“啊！”
“呀！”
随着华英子一声难受地叫唤，手术开始了。
门落锁的咔哒声轻得像一声叹息。
百叶窗早就拉到最紧，连一丝院外月光照射梧桐的影子都漏不进来。
牛大夫没开主灯，只开了墙角那盏蒙着厚纱的小手术灯。
暖黄的光刚好圈住手术台的方寸地。
连墙上挂着的消毒水牌子，都隐没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他先把手机倒扣在铁皮柜最里面的抽屉，连来电震动都提前调到了零。
转身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一套没拆封的一次性器械，这是他上个月特意偷偷备下的，外人都不知道有这套东西。
“别喊。”
“你声音飘出去半个字，明天大别墅上下的佣人都能把这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牛大夫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华英子咬着叠了三层的医用纱布，疼得浑身发抖，连额角的冷汗都不敢往枕头上蹭，只能偏头往自己袖子上抹。
牛大夫的动作快得像在处理什么见不得光的机密。
镊子碰在托盘上，他都要下意识顿半秒，确认没发出多余的声响才敢继续往下动。
中途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立刻抬手按灭了那盏小灯。
整个医务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两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了，他才摸出兜里的迷你小手电，捏在掌心里只漏出一丝细光。
就着这点光继续剩下的操作。
完事之后他没敢立刻开门。
先趴在门缝上听了足足三分钟。
确认走廊里半个人影都没有，才把早就准备好的药瓶塞进华英子的口袋。
瓶身上连半个标签都没有，连用法用量都是他用铅笔写在卫生纸上的，字小的要凑到眼前才能看清。
“术后三天别出院子，别让佣人看出半点不对劲。”
“等下我从后院的垃圾通道走，直接把这些东西带去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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