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可曾为了一己私欲，主动残害过无辜之人？”
听到这话，周通皱起眉头，他虽然在安乐侯的命令下杀了很多人，但那都只是目标而已，不算主动残害无辜。
于是微微摇头。
“不曾！”
问路女再次轻弹琵琶，沙哑声中带上了一丝凄冷。
“第二，若命令让你残害无辜，你明知是错却依旧动手，算不算造下杀孽？”
这话一出，周通顿时心头一凛。
这样的事他经常去做！
就比如……
曾经的雪家！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马车，尤其是看到里面的雪映春，不由得咬了咬牙，转过头看向无头女。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我只是主上的刀！刀杀了人，岂是刀之过？”
周通直接反过来质问，无头女的琵琶中竟发出了一阵笑声。
“呵呵，好啊！”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周通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而这时，问路女的声音变得阴寒无比。
“若有一天，你的主人为了大业，要让你亲手杀掉自己的妻儿骨肉献祭，你依旧愿意做刀，亲手送他们去死吗？”
这话一出，周通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猛然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原来这第三个问题才是杀招！
愿意？
这分明是违心假话，恐怕会瞬间被这无头女抹杀！
不愿意？
那就说明他并非只是一把刀，和前面的回答产生了矛盾，同样会被抹杀！
周通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到脚下的土路上，脸色铁青，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沙哑的声音从琵琶中传出。
“呵呵，怎么不答了？”
“若是无法回答，那你的精血我可就收走了……”
周通猛的咬牙，目光阴狠，用力握紧了拳头。
“老子偏不信邪！”
“奔雷拳！”
周通浑身真气流动，护体罡气瞬间出现。
强悍罡气包裹着他的拳头，竟是一拳向着那问路女狠狠打了过去！
身为三境巅峰，周通实力极为强悍，这一拳竟带着惊雷之声。
后面的姜云目光一凛，若这一拳是打向他的，恐怕他根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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