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睡得太沉，我怕你今天起不来。"池砚舟说，"正好我也饿了。"
白晚秋走到餐桌旁坐下。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子上，很温暖。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没有阴谋，没有欺骗，就是简简单单的日常。
"池砚舟。"
"嗯？"
"案子结束了，你是不是要回去工作了？"
池砚舟把早餐端上桌，在她对面坐下。
"还没结束。沈嘉礼会上诉，二审还要继续打。"
"那可能还要很久。"
"嗯，可能要半年，甚至一年。"池砚舟说，"不过一审的判决已经生效了，他必须先执行赔偿和道歉。"
白晚秋点了点头。
"池砚舟，这段时间真的很谢谢你。"
"又说谢谢。"池砚舟看着她，"晚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白晚秋愣了一下。
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工作这回事。
自从决定打这场官司，她就辞掉了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案子里。
"我也不知道。"她说，"可能需要先休息一段时间。"
"那正好。"池砚舟说，"我有个项目，正好缺一个设计师。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项目？"
"一个公益项目。"池砚舟说，"为受到家暴、性侵等侵害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和心理支持。我们计划建一个庇护所，需要有人来设计内部空间。"
白晚秋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想做这个？"
"因为你。"池砚舟说，"我看到你这段时间的经历，看到你为了追求真相付出的一切。我在想，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她们需要帮助，需要有人站在她们这边。"
白晚秋的眼眶有些湿润。
"池砚舟，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你愿意吗？"
"我愿意。"白晚秋说，"我很愿意。"
两个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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