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短信……录音。
每一个文件都像一颗炸弹。
特别是那段录音——沈嘉礼和周国平讨论如何接近白晚秋的录音。
钱伯庸听完,脸色铁青。
"嘉礼,这段录音是真的吗?"
沈嘉礼沉默了几秒。
"是真的。"
"所以你接近白晚秋,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钱伯庸压低声音说,"这意味着控方可以用这段录音证明你对白晚秋的感情是虚假的,你的所有辩护理由——包括你说你爱她,你想保护她——全部都会崩塌。法官和陪审团会认为你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沈嘉礼没有说话。
钱伯庸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重新制定策略。但首先,你必须告诉我,周国平手里还有什么东西?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沈嘉礼想了想。
"应该没有了。"
"你确定?"
"不确定。"沈嘉礼说,"周国平为沈家工作了二十五年。他手里肯定有很多东西。但我不知道他具体保留了什么。"
钱伯庸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案子越来越难打了。"
另一边,白晚秋和王检、池砚舟坐在法庭外的休息室里。
"周国平表现得不错。"王检说,"他的证词很关键。"
"但钱伯庸不会轻易放弃。"池砚舟说,"他会想办法质疑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王检说,"孙明月说沈嘉礼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我们可以申请法院搜查。"
白晚秋点了点头。
"那些邮件和录音,足够证明沈嘉礼妨碍司法吗?"
"应该够。"王检说,"特别是他要求周国平销毁证据的那封邮件。这是直接的证据。"
"那他会被判多久?"
"要看法官怎么量刑。"王检说,"妨碍司法罪的刑期一般是一到五年。但如果能证明他还涉及其他罪名,刑期会更长。"
白晚秋看向窗外。
"我想让他坐更久的牢。"
池砚舟看了她一眼。
"晚秋,法律有它的限制。我们只能在法律框架内尽力而为。"
"我知道。"白晚秋说,"但我还是觉得不够。"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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