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张嘴想说不用,外套的重量已经压在肩膀上了,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她没再推。
上了车,池砚舟发动引擎。
“送你回去。”
“嗯。”
车子开出两个路口,白晚秋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白建军。
舅舅。
白晚秋犹豫了一秒,接了。
“晚秋啊。”白建军的声音有点飘,像是喝了酒。
“舅舅,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白建军那边传来一阵含糊的鼻息声,像是在使劲组织语言,“你舅妈,她不在家。走了三天了,电话也不接。”
白晚秋的手指捏紧了手机。
张美香三天前飞的温哥华。
白建军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舅舅,舅妈没跟你说去哪了?”
“没有!”白建军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醉意和委屈,“她一声不吭就走了,钱也带走了,卡上就剩两千块——”
白晚秋按了一下太阳穴。
“舅舅,你先别急。舅妈可能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什么事能三天不回家?什么事能一个电话都不打?”白建军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晚秋啊,你舅妈她、她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了?”
白晚秋闭了一下眼。
她舅舅到现在还以为张美香是出去会情人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老婆飞去了温哥华,正坐在咖啡馆里跟一个律师商量怎么在法庭上做证。
“舅舅,你喝了多少?”
“就几杯……”
“先回去睡觉。舅妈的事我帮你问问。”
“你能问到?”白建军带着酒意追了一句。
“我试试。你先别喝了。”
挂了电话,白晚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盯着前面的路发呆。
池砚舟没问她电话里说了什么——他坐在旁边,整通电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舅舅不知道张美香去温哥华了。”
“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张美香拿了那六十万。”
“应该不知道。”白晚秋的声音有点涩,“我舅舅这个人……老实了一辈子,家里的钱都是舅妈管。”
池砚舟没再说什么。
车子开到白晚秋住的小区门口,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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