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两声,她都没听见。
“她问您,我姨妈有没有留过什么东西?”白晚秋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有点干。
“对。”陆芳华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当时我觉得她问得很突然,就随口说没有。她也没再追问,吃完饭就走了。”
“那我姨妈……到底有没有给您留过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白晚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
一个字,砸在白晚秋耳朵里,嗡嗡的。
“你姨妈走之前半个月,给我寄了一个包裹。”陆芳华的语速慢下来,“里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封的,上面写了一行字——‘芳华亲启,非必要勿拆’。”
白晚秋的喉咙发紧。
“您拆了吗?”
“没有。”陆芳华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你姨妈说非必要勿拆,我就一直没拆。这些年搬了两次家,这个信封我一直带着。”
白晚秋扶住实验台边缘,手指有点发抖。
姨妈走之前半个月,给陆芳华寄了一个信封。
蜡封的。
非必要勿拆。
这说明姨妈在走之前,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陆阿姨,这个信封现在还在您手里吗?”
“在。”
“我能看看吗?”
陆芳华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她开口了。
“晚秋,我本来打算等沈嘉礼的案子结了再告诉你这件事。但今天钱伯庸又飞温哥华了,我怕他是冲着这个来的。”
白晚秋的脑子转得飞快。
钱伯庸两次飞温哥华。张美香在温哥华有房子,离陆芳华两条街。张美香问过陆芳华,姨妈有没有留东西。
如果钱伯庸知道这个信封的存在——
“陆阿姨,信封放在安全的地方吗?”
“放心,不在家里。”陆芳华的语气很镇定,“你姨妈寄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东西不简单,一直放在银行保险箱里。”
白晚秋松了口气,但只松了一半。
银行保险箱安全,但钱伯庸是律师,如果他找到合法途径——
“陆阿姨,我想请您把信封带回国。”
“我已经订了后天的机票。”
白晚秋愣了一下。
陆芳华轻轻笑了声。
“你以为我今天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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